洪学武也有点压不住火了，但监控室里还就几名同事在，他只得压着音量反驳道：“师父，你一会儿嫌我为苗伟开脱，一会你又自己为他苗伟开脱，你这不是在搞我心态嘛，这个案子还怎么查。”
“哼！”郭正义负气地瞪了洪学武一眼，径自推门走出监控室。
洪学武跟出去，合上门，跟在郭正义的屁股后面走进局长办公室。
听见关门声，郭正义回身就说：“如果五年前苗伟就已经是一名罪犯了，那他这么多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成长成了一个大大的好人。你说说这是我们做警察的失职，还是我们宽宏大量做出的成绩？”他拍着自己老脸凑到洪学武近前，“学武啊！这个案子当初也是你负责的啊，最后对张宝莹定性就是人员失踪。现在如果苗伟有重大问题，你让我这个快退休的分局局长，你让我这个做师父的老脸往哪放？”
看着郭正义在自己面前啪啪打脸，洪学武的脸也火辣辣地发烫，但他心里燃起的正义之火，怎会顾及恩师的颜面。
“师父，老郭，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终止调查吗？你是想让我对张宝莹的案子既往不咎，如果秦刚再不出现，也把他划为人口失踪吗？”
郭正义毫不避讳地说：“对，张宝莹的案子不能翻，苗伟现在树立起来的形象关系到省、市、厂的颜面。苗伟要真有罪，那就不是今天光我一个人打脸了。”
洪学武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盯着郭正义，愤怒地质疑道：“老郭，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在国法面前六亲不认的师父吗？我真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说出这种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