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讨厌的勇气

读书就像和大师聊天,本书以对话的形式展开,犹如我请两位客人来家里聊天,我一旁听八卦还不用物理招待,不错。

“世界很简单,人生也是一样!”只要过好此时此刻就可以找到自己赋予自己独特的人生意义!

本书谈的是自由、平等、归属感,每个人都可以在共同体中,即整个宇宙中,不断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阿德勒是“终其一生研究人及人的潜力的伟大心理学家”。他主张“一切烦恼皆源于人际关系”“人可以随时改变并能够获得幸福”“问题不在于能力而在于勇气”。

人有三种束缚,第一个束缚来自过去。第二个束缚来自人际关系,第三个束缚来自未来。不论你处于何种状态何种阶段,首先接受“现在的自己”-自我接纳,不管结果如何,首先树立起向前迈进的勇气。阿德勒心理学把这叫做“鼓励”。停止对“我”的执著,换成“对他人的关心”,这就是“他者信赖”,在相信他人的时候不附加任何条件。与他人建立伙伴关系,对作为伙伴的他人给予影响、作出贡献,这就是他者贡献。在所属的共同体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继而也就能够获得“可以在这里”的归属感。

本书可以给你勇气面对自己人生的三大课题:工作交友和爱。需要智慧区分自己的课题和他人的课题,做到“课题分离”且不干涉别人的课题。关于愤怒,失业,辍学,很多艰难的情况也可以找到答案。

精彩书摘

关于愤怒

愤怒都是捏造出来的

你并不是“受怒气支配,而大发雷霆”,完全是“为了大发雷霆而制造怒气”。也就是说为了达到大发雷霆这个目的而制造出愤怒的感情。

比如咖啡店看书的时候,服务员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我的衣服上。那可是我刚刚下狠心买的一件好衣服啊。勃然大怒的我忍不住大发雷霆。你是先产生了要大发雷霆这个目的。也就是说,你想通过大发雷霆来震慑犯错的服务员,进而使他认真听自己的话。作为相应手段,你便捏造了愤怒这种感情。你感觉讲道理太麻烦,所以想用更加快捷的方式使并不抵抗的对方屈服。作为相应的手段,你采用了“愤怒”这种感情。所谓愤怒其实只是可放可收的一种“手段”而已。

关于目的论

你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里选择了“不幸”,这既不是因为你生在了不幸的环境中,也不是因为你陷入了不幸的境地中,而是因为你认为“不幸”对你自身而言是一种“善”。(善=对自己有好处,恶=没好处的事。)

人无论在何时也无论处于何种情况中都可以改变。你之所以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

阿德勒的目的论是说:“无论之前的人生发生过什么,都对今后的人生如何度过没有影响。”决定自己人生的是活在“此时此刻”的你自己。

(一位患上脸红恐惧症的女生来求助,哲人问“如果这种脸红恐惧症治好了,你想做什么呢?女孩想和一个男孩表白。哲人判断她最害怕的事情、最想逃避的事情是什么呢?当然是被自己喜欢的男孩拒绝了,是失恋可能带来的打击和自我否定。因为青春期的失恋在这方面的特征非常明显。但是,只要有脸红恐惧症存在,她就可以用“我之所以不能和他交往都是因为这个脸红恐惧症”这样的想法来进行自我逃避,如此便可以不必鼓起告白的勇气或者即使被拒绝也可以说服自己;而且,最终也可以抱着“如果治好了脸红恐惧症我也可以……”之类的想法活在幻想之中。她是为了给无法告白的自己找一个借口或者是怕被拒绝才捏造了“脸红恐惧症”。她对自己没有自信,始终抱着“如果这样,即使告白也肯定会被拒绝,到时候就会更加没有自信”这样的恐惧心理,所以才会制造出脸红恐惧症这样的问题来。我所能做的就是首先让其接受“现在的自己”,不管结果如何,首先让其树立起向前迈进的勇气。阿德勒心理学把这叫作“鼓励”。与朋友一起和那个男孩出去玩儿,最终那个男孩先向她告白了。)

这种情况不只限于她。考生会想“如果考中的话人生就会一片光明”,公司职员则会想“如果能够改行的话一切都会顺利发展”。但是,很多情况下即使那些愿望实现了,事态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就像有脸红恐惧症的她害怕被男性拒绝一样,你也很害怕被他人否定。害怕被别人轻视或拒绝、害怕心灵受伤。你认为与其陷入那种窘境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与任何人有关联。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避免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受伤”。那么如何实现这目的呢?答案很简单。只要变成一个只看自己的缺点、及其厌恶自我、尽量不涉及人际关系的人就可以了。如此一来,只要躲在自己的壳里就可以不与任何人发生关联,而且万一遭到别人的拒绝,还可以以此为理由来安慰自己。心里就会想:因为我有这样的缺点才会遭人拒绝,只要我没有这个缺点也会讨人喜欢(幻觉)。保持满是缺点的“这样的自己”,对你来说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善”,也就是说“有好处”。

“不想成功”简单地说就是害怕向前迈进或者是不想真正地努力不愿意为了改变自我而牺牲目前所享受的乐趣——比如玩乐或休闲时间。也就是拿不出改变生活方式的“勇气”,即使有些不满或者不自由,也还是更愿意维持现状。

只要把自己的不幸当作保持“特别”的武器来用,那人就会永远需要不幸。

并不是因为无法容忍A的缺点才讨厌他,而是你先有“要讨厌A”这个目的,之后才找出了符合这个目的的缺点。

在恋爱或夫妻关系中,过了某个时期之后,有时候对方的任何言行都会让你生气。吃饭的方式让你不满意,在房间里的散漫姿态令你生厌,甚至就连对方睡眠时的呼吸声都让你生气,尽管几个月前还不是这样。这是因为那个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找机会“结束这种关系”,继而正在搜集结束关系的材料,所以才会那样感觉。对方其实没有任何改变,只是自己的“目的”变了而已。

阿德勒把这种企图设立种种借口来回避人生课题的情况叫作“人生谎言”。

因为被上司疏远所以无法工作,我工作干不好全是因为那个上司。说这种话的人其实是搬出上司来做“干不好工作”的借口。就像患上脸红恐惧症的那个女学生一样,你也需要一个“讨厌的上司”的存在,以便在心里想:“只要没有这个上司,我就可以更好地工作。”认为“因为有那样一个上司,所以无法好好工作”,这完全是原因论。请不要这样想,而是要反过来这样看:“因为不想工作,所以才制造出一个讨厌的上司。”或者认为:“因为不愿意接受无能的自己,所以才制造出一个无能的上司。”这就成了目的论式的想法。

这也是阿德勒所提到的“人生的谎言”。

假如你会进行课题分离又会如何呢?也就是说,无论上司怎么蛮不讲理地乱发脾气,那都不是“我”的课题。毫不讲理这件事情是上司自己应该处理的课题,既没必要去讨好,也没必要委曲求全,我应该做的就是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生、正确处理自己的课题。如果你能够这样去理解,事情就会截然不同了。

对于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把责任转嫁给别人,通过归咎于他人或者环境来回避人生课题。前面我提到的患脸红恐惧症的那个女学生也是一样——对自己撒谎,也对周围的人撒谎。

关于作者与父亲不和的例子,认为“因为那时候被打所以关系不和”是弗洛伊德式的原因论的想法。如果站在阿德勒目的论的立场上,因果律的解释就会完全倒过来。也就是说,我“为了不想与父亲搞好关系,所以才搬出被打的记忆”。也就是说先生先有不想与父亲和好这一“目的”。对我来说,不修复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更合适,因为如果自己的人生不顺利就可以归咎于父亲。这其中有对我来说的“善”,也许还有对封建的父亲的“报复”。我改变了,发生变化的只是“我”。作为结果,对方会怎样我不知道,也无法左右,这也是课题分离。当然,随着我的变化——不是通过我的变化——对方也会发生改变。也许很多情况下对方不得不改变,但那不是目的,而且也可能不会发生。总之,把改变自己当成操纵他人的手段是一种极其错误的想法。

人之所以不幸正是因为自己亲手选择了“不幸”,而不是因为生来就不幸。是因为你认为“不幸”对你自身而言是一种“善”。是因为你在不断地下着不改变自己生活方式的决心。即使人们有各种不满,但还是认为保持现状更加轻松、更能安心。

我们某些人之所以只看到自己的缺点,为了达到不要喜欢自己的目的,是因为你下定了“不要喜欢自己”的决心。然后便抱着“如果……我也可以……”之类的想法活在幻想之中。根源是因为太害怕被他人讨厌、害怕在人际关系中受伤。

阿德勒并不打算用善恶来区分人生课题或者人生谎言。我们现在应该谈的既不是善恶问题也不是道德问题,而是“勇气”问题。

即使你逃避人生课题、依赖人生谎言,那也不是因为你沾染了“恶”。这不是一个应该从道德方面来谴责的问题,它只是“勇气”的问题。

弗洛伊德式的原因论是“拥有的心理学”,继而就会转入决定论。另一方面,阿德勒心理学是“使用的心理学”,起决定作用的是你自己。阿德勒心理学是“勇气的心理学”,同时也是“使用的心理学“。我们人类并不是会受原因论所说的精神创伤所摆弄的脆弱存在。从目的论的角度来讲,我们是用自己的手来选择自己的人生和生活方式。我们有这种力量

辨别究竟是谁的课题的方法非常简单,只需要考虑一下:某种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最终要由谁来承担?

关于自卑

自卑感来自主观的臆造。我曾经一直苦恼于自己的身高,我心中一直在想,如果我拥有正常的身高,如果再长高20厘米,不,哪怕是再长高10厘米,一切就会不同,就会拥有更愉快的人生。当我把这种想法告诉朋友的时候,他断然告诉我说:“这种想法太无聊了”。事实上,问题不在于有所欠缺,问题在于我如何看待这种身高以及赋予他什么样的价值。

拥有自卑感即感觉目前的“我”有所欠缺的状态。自卑感也可以成为促成努力和进步的契机。例如,虽然对学历抱有自卑感,但若是正因为如此,才下定“我学历低所以更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之类的决心,那反而成了好事。

而另一方面,自卑情结是指把自己的自卑感当作某种借口使用的状态。具体就像“我因为学历低所以无法成功”或者“我因为长得不漂亮所以结不了婚”之类的想法。像这样在日常生活中大肆宣扬“因为有A所以才做不到B”这样的理论,这已经超出了自卑感的范畴,它是一种自卑情结。而且,对自己的学历有着自卑情结,认为“我因为学历低,所以才无法成功”。反过来说,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有高学历,我也可以获得巨大的成功”。这就是自卑情结的另一个侧面。那些用语言或态度表明自己的自卑情结的人和声称“因为有A所以才不能做到B”的人,他们的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没有A,我也会是有能力、有价值的人”。

虽然苦于强烈的自卑感,但却没有勇气通过努力或成长之类的健全手段去进行改变。即便如此,又没法忍受“因为有A所以才做不到B”之类的自卑情结,无法接受“无能的自己”。如此一来,人就会想要用更加简便的方法来进行补偿。表现得好像自己很优秀,继而沉浸在一种虚假的优越感之中。

借助权势的力量来抬高自己的人终究是活在他人的价值观和人生之中。特意自吹自擂的人其实是对自己没有自信。阿德勒明确指出“如果有人骄傲自大,那一定是因为他有自卑感”。自大是自卑感的另一种表现。

自卑感原本就是从纵向关系中产生的一种意识。只要能够对所有人都建立起“虽不同但平等”的横向关系,那就根本不会产生自卑情结。

关于竞争与合作

不与任何人竞争,只要自己不断前进即可。当然,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和别人相比较。健全的自卑感不是来自与别人的比较,而是来自与“理想的自己”的比较。

我们应该积极地看待自己与别人的差异。但是,我们“虽然不同但是平等”。

我不追求地位或名誉,作为一名在野哲人,过着与世无争的人生。退出竞争是从胜负竞争中全身而退。当一个人想要做自己的时候,竞争势必会成为障碍。

“无法真心祝福过得幸福的他人”,那就是因为站在竞争的角度来考虑人际关系,把他人的幸福看作“我的失败”,所以才无法给予祝福。如果能够体会到“人人都是我的伙伴”,那么对世界的看法也会截然不同。不再把世界当成危险的所在,也不再活在不必要的猜忌之中,你眼中的世界就会成为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人际关系的烦恼也会大大减少。

关于“权力斗争”与复仇

如果遭人当面辱骂,我就会考虑一下那个人隐藏的“目的”。不仅仅是直接性的当面辱骂,当被对方的言行激怒的时候,也要认清对方是在挑起“权力之争”。假设你压制住了争论,而且彻底认输的对方爽快地退出。但是,权力之争并没有就此结束。败下阵来的对方会很快转入下一个阶段——“复仇”阶段。人际关系一旦发展到复仇阶段,那么当事人之间几乎就不可能调和了。为了避免这一点,在受到争权挑衅时绝对不可以上当。

遭受过父母虐待的孩子有些会误入歧途、逃学,甚至会出现割腕等自残行为。如果按照弗洛伊德的原因论,肯定会从简单的因果律角度归结为:“因为父母用这样的方法教育,所以孩子才变成这样。”就像因为不给植物浇水,所以它们才会干枯一样。这的确是简单易懂的解释。但是,阿德勒式的目的论不会忽视孩子隐藏的目的——也就是“报复父母”。如果自己出现不良行为、逃学,甚至是割腕,那么父母就会烦恼不已,父母还会惊慌失措、痛不欲生。孩子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出现问题行为。孩子并不是受过去原因(家庭环境)的影响,而是为了达到现在的目的(报复父母)。

如果当面受到了人格攻击的话该怎么办呢?要一味地忍耐吗?不,“忍耐”这种想法本身就表明你依然拘泥于权力之争。而是要对对方的行为不做任何反应。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一点。所谓控制怒气是否就是“忍耐”呢?不是的,我们应该学习不使用怒气这种感情的方法,因为怒气终归是为了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和工具。首先希望你能够理解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发怒是交流的一种形态,而且不使用发怒这种方式也可以交流。我们即使不使用怒气,也可以进行沟通以及取得别人的认同。如果能够从经验中明白这一点,那自然就不会再有怒气产生了。不是不能发怒,而是“没必要依赖发怒这一工具”。易怒的人并不是性情急躁,而是不了解发怒以外的有效交流工具。所以才会说“不由得发火”之类的话。这其实是在借助发怒来进行交流。我们有语言,可以通过语言进行交流;要相信语言的力量,相信具有逻辑性的语言。

关于权力之争,还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就是无论认为自己多么正确,也不要以此为理由去责难对方。这是很多人都容易陷落进去的人际关系圈套。人在人际关系中一旦确信“我是正确的”,那就已经步入了权力之争。我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对方是错误的。一旦这样想,辩论的焦点便会从“主张的正确性”变成了“人际关系的方式”。也就是说,“我是正确的”这种坚信意味着坚持“对方是错误的”,最终就会演变成“所以我必须获胜”之类的胜负之争。

原本主张的对错与胜负毫无关系。如果你认为自己正确的话,那么无论对方持什么意见都应该无所谓。但是,很多人都会陷入权力之争,试图让对方屈服。正因为如此,才会认为“承认自己的错误”就等于“承认失败”。因为不想失败,所以就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结果就会选择错误的道路。承认错误、赔礼道歉、退出权力之争,这些都不是“失败”。追求优越性并不是通过与他人的竞争来完成的。

其他书摘

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演讲对于我的意义就在于此,给过去的经历赋予一个积极的意义,说出来让自己相信,也影响了他人。)

答案不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得到,而应该是自己亲自找出来。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答案只不过是对症疗法而已,没有什么价值。

重要的不是被给予了什么,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

一味执着于“被给予了什么”,现实就会改变吗?我们不是可以更换的机械。我们需要的不是更换,而是更新。

你可以回去读一读柏拉图的对话篇。苏格拉底的弟子们都是在用非常直率的语言和态度在与苏格拉底进行讨论。对话原本就应该这样。(我喜欢!)

在意你长相的,只有你自己。

我有一位年轻的朋友,据说他少年时代总是长时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于是,他祖母对他说:“在意你的脸的只有你自己。”那之后,他便活得轻松了一些。

也许我真的把周围的人看成了敌人,总是担心随时会受到暗箭攻击,认为总是被他人监视、挑剔甚至攻击。

而且,就像热衷于照镜子的少年一样,这实际上也是自我意识过剩的反应。世上的人其实并不关注我。即使我在大街上倒立也不会有人留意!

人际关系是一个怎么考虑都不为过的重要问题。

阿德勒心理学关于人的行为方面和心理方面都提出了相当明确的目标。行为方面的目标有“自立”和“与社会和谐共处”这两点。而且,支撑这种行为的心理方面的目标是“我有能力”以及“人人都是我的伙伴”这两种意识。

阿德勒人的成长过程中产生的人际关系分为“工作课题”“交友课题”和“爱的课题”这三类,又统称为“人生课题”。一个个体在想要作为社会性的存在生存下去的时候,就会遇到不得不面对的人际关系,这就是人生课题。在“不得不面对”这一意义上确实可以说是“义务”。

如果从距离和深度这一观点来考虑的话,工作上的人际关系可以说门槛最低。工作上的人际关系因为有着成果这一简单易懂的共通目标,即使有些不投缘也可以合作或者说必须合作;而且,因“工作”这一点结成的关系,在下班或者转行后就又可以变回他人关系。而且,在这个阶段的人际关系方面出现问题的,就是那些被称为自闭的人。他们并非不想工作或者拒绝劳动,只是为了逃避“工作方面的人际关系”才不想去上班的。本人是否意识到这一点暂且不论,但核心问题就是人际关系。例如,为了求职而发出简历,面试了却没被任何公司录取,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思来想去便开始怀疑工作的意义。或者,在工作中遭遇重大失败,由于自己的失误致使公司遭受巨额损失,眼前一片黑暗,于是开始讨厌再去公司上班。这些情况都不是讨厌工作本身,而是讨厌因为工作而受到他人的批评和指责,讨厌被贴上“你没有能力”或者“你不适合这个工作”之类的无能标签,更讨厌无可替代的“我”的尊严受到伤害。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人际关系的问题。

朋友或熟人的数量没有任何价值。这是与爱之主题有关的话题,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关系的距离和深度。

只要你变了,周围也会改变。必须要有所改变。阿德勒心理学不是改变他人的心理学,而是追求自我改变的心理学。不能等着别人发生变化,也不要等着状况有所改变,而是由你自己勇敢迈出第一步。

如果对方过得幸福,那就能够真诚地去祝福,这就是爱。相互束缚的关系很快就会破裂。

如果在一起感到苦闷或者紧张,那即使是恋爱关系也不能称之为爱。当人能够感觉到“与这个人在一起可以无拘无束”的时候,才能够体会到爱。既没有自卑感也不必炫耀优越性,能够保持一种平静而自然的状态。真正的爱应该是这样的。

另一方面,束缚是想要支配对方的表现,也是一种基于不信任感的想法。与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那就根本不可能保持一种自然状态。阿德勒说:“如果想要和谐地生活在一起,那就必须把对方当成平等的人。”

不过,恋爱关系或夫妻关系还可以选择“分手”。即使常年一起生活的夫妻,如果难以继续维持关系的话,也可以选择分手。但是,亲子关系原则上就不可以如此。假如恋爱是用红色丝线系起来的关系的话,那亲子关系就是用坚固的锁链联结起来的关系。而且,自己手里只有一把小小的剪刀。亲子关系难就难在这里。

无论多么困难的关系都不可以选择逃避,必须勇敢去面对。即使最终发展成用剪刀剪断,也要首先选择面对。最不可取的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止步不前。

“货币是被铸造的自由。”它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中出现的一句话。如果要坦率地说出货币所带来的东西的本质的话,那或许就是自由。这大概也可以被称为名言。不过,也不可以据此就说“自由就是货币”。假设你得到了金钱方面的自由,但仍然无法获得幸福。这种时候,你所剩下的是什么样的烦恼和什么样的不自由呢?

把别人当成“敌人”还是“伙伴”?如果能够把别人看成“伙伴”,那么对世界的看法也会随之改变。

阿德勒心理学否定寻求他人的认可。我们“并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过于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就会按照别人的期待去生活。也就是舍弃真正的自我,活在别人的人生之中。而且,请你记住,假如说你“不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而活”,那他人也“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当别人的行为不符合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也不可以发怒。

如果做了恰当的事情就能够得到表扬,而如果做了不恰当的事情就会受到惩罚。阿德勒严厉批判这种赏罚式的教育。在赏罚式教育之下会产生这样一种错误的生活方式,那就是“如果没人表扬,我就不去做好事”或者是“如果没人惩罚,我也做坏事”。

如果工作的主要目标成了“满足别人的期待”,那工作就会变得相当痛苦吧。因为那样就会一味在意别人的视线、害怕别人的评价,根本无法做真正的自己。

学习是孩子的课题。与此相对,父母命令孩子学习就是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如果这样的话,那肯定就避免不了冲突。因此,我们必须从“这是谁的课题”这一观点出发,把自己的课题与别人的课题分离开来。不干涉他人的课题。仅此而已。

一切人际关系矛盾都起因于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或者自己的课题被别人妄加干涉。只要能够进行课题分离,人际关系就会发生巨大改变。

世上的父母总是说“为你着想”之类的话。但是,父母们的行为有时候很明显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面子和虚荣又或者是支配欲。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正因为察觉到了这种欺骗行为,孩子才会反抗。

阿德勒心理学并不是推崇放任主义。放任是一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孩子在做什么的态度。而阿德勒心理学的主张不是如此,而是在了解孩子干什么的基础上对其加以守护。如果就学习而言,告诉孩子这是他自己的课题,在他想学习的时候父母要随时准备给予帮助,但绝不对孩子的课题妄加干涉。在孩子没有向你求助的时候不可以指手画脚。

倘若无视本人的意愿而强迫其“改变”,那结果只会是日后产生更加强烈的反作用。

能够改变自己的只有自己。

最重要的是,孩子在陷入困境的时候是否想要真诚地找父母商量或者能不能从平时开始就建立起那种信赖关系。

对孩子的闭居状态不妄加干涉也不过多关注。而且,告诉孩子在他困惑的时候我随时准备给予援助。如此一来,察觉到父母变化的孩子也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今后该如何做这一课题了。他可能会寻求援助,也可能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苦恼于与孩子之间的关系的父母往往容易认为:孩子就是我的人生。总之就是把孩子的课题也看成是自己的课题,总是只考虑孩子,而当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自我。

“别人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而活。

关于自己的人生你能够做的就只有“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道路”。另一方面,别人如何评价你的选择,那是别人的课题,你根本无法左右。

不去干涉别人的课题也不让别人干涉自己的课题。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给出的具体而且有可能彻底改变人际关系烦恼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观点。

亚历山大大帝在远征波斯领地吕底亚的时候,神殿里供奉着一辆战车。战车是曾经的国王格尔迪奥斯捆在神殿支柱上的。当地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解开这个绳结的人就会成为亚细亚之王。”这是一个很多技艺高超的挑战者都没有解开的绳结。亚历山大大帝一看绳结非常牢固,于是便立即取出短剑将其一刀两断。接着说道:“命运不是靠传说决定而要靠自己的剑开拓出来。我不需要传说的力量而要靠自己的剑去开创命运。”他成了统治自中东至西亚全域的帝王。而“格尔迪奥斯绳结”也成了一段有名的逸闻。

如果距离太近,贴在一起,那就无法与对方正面对话。但距离也不可以太远。父母如果一味训斥孩子,心就会疏远。如果这样的话,孩子甚至都不愿与父母商量,父母也不能提供适当的援助。伸伸手即可触及,但又不踏入对方领域,保持这种适度距离非常重要。

阿德勒说:“没有学会直面困难的孩子最终会想要逃避一切困难。”

分离课题并不是以自我为中心,相反,干涉别人的课题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父母强迫孩子学习甚至对其人生规划或结婚对象指手画脚,这些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

当你被别人讨厌的时候或者感觉可能被人讨厌的时候是很痛苦的,会非常自责并耿耿于怀地冥思苦想:为什么会招人讨厌、自己的言行哪里不对、以后该如何改进待人接物的方式等。不想被别人讨厌,这对人而言是非常自然的欲望和冲动。近代哲学巨人康德把这种欲望称作“倾向性”。也就是本能性的欲望、冲动性的欲望。那么,按照这种“倾向性”,也就是按照欲望或冲动去生活、像自斜坡上滚下来的石头一样生活,这是不是“自由”呢?绝对不是!这种生活方式只是欲望和冲动的奴隶。真正的自由是一种把滚落下来的自己从下面向上推的态度。(我想到了《西西弗神话》,不知道有没有关联,有机会要看一下。)

“自由就是被别人讨厌”。是你被某人讨厌。这是你行使自由以及活得自由的证据,也是你按照自我方针生活的表现。(如果有人说我就是这么讨厌,你会不会觉得厌烦?但这是人家自由的证据啊!)

如果想要行使自由,那就需要付出代价。而在人际关系中,自由的代价就是被别人讨厌。不畏惧被人讨厌而是勇往直前,不随波逐流而是激流勇进,这才是对人而言的自由。获得幸福的勇气也包括“被讨厌的勇气”。一旦拥有了这种勇气,你的人际关系也会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当我们在人际关系中遇到困难或者看不到出口的时候,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倾听更大共同体的声音”这一原则。

活在害怕关系破裂的恐惧之中,那是为他人而活的一种不自由的生活方式。

不可以批评也不可以表扬,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的立场。

人表扬他人的目的就在于“操纵比自己能力低的对方”,其中既没有感谢也没有尊敬。我们表扬或者批评他人只有“用糖还是用鞭子”的区别,其背后的目的都是操纵。

阿德勒心理学反对一切“纵向关系”,提倡把所有的人际关系都看作“横向关系”。在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说是阿德勒心理学的基本原理。这可以表达为“虽不同但平等”。

人为什么会去干涉别人呢?其背后实际上也是一种纵向关系。正因为把人际关系看成纵向关系、把对方看得比自己低,所以才会去干涉。希望通过干涉行为把对方导向自己希望的方向。这是坚信自己正确而对方错误。

当然,这里的干涉就是操纵。命令孩子“好好学习”的父母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也许本人是出于善意,但结果却是妄加干涉,因为这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思去操纵对方。

如果眼前有一个非常苦恼的人,那总不能置之不理吧?这种情况也可以说一句“我若插手那就是干涉”而什么也不做吗?不可以置之不问。需要做一些不是干涉的“援助”。(爱邻如己)

援助的大前提是课题分离和横向关系。在理解了学习是孩子的课题这个基础上再去考虑能做的事情,具体就是不去居高临下地命令其学习,而是努力地帮助他本人建立“自己能够学习”的自信以及提高其独立应对课题的能力。

人害怕面对课题并不是因为没有能力。阿德勒心理学认为这不是能力问题,纯粹是“缺乏直面课题的‘勇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首先应该找回受挫的勇气。

最重要的是不“评价”他人,评价性的语言是基于纵向关系的语言。如果能够建立起横向关系,那自然就会说出一些更加真诚地表示感谢、尊敬或者喜悦的话。

人只有在能够感觉自己有价值的时候才可以获得勇气。

人只有在可以体会到“我对共同体有用”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价值。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的答案。

对别人寄予关心、建立横向关系、使用鼓励法,这些都能够带给自己“我对别人有用”这一实际感受,继而就能增加生活的勇气。

父母全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学习、运动样样满分,然后上好大学、进大公司。如果跟这种——根本不存在的——理想的孩子形象相比,就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种种不满。从理想形象的100分中一点一点地扣分。这正是“评价”的想法。

不要这样,而应不将自己的孩子跟任何人相比,就把他看作他自己,对他的存在心怀喜悦与感激,不要按照理想形象去扣分,而是从零起点出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够对“存在”本身表示感谢了。

从阿德勒心理学来看,对自己拥有自信,感觉到自己是有价值的答案非常简单:首先与他人之间,只有一方面也可以,要建立起横向关系来。要从这里开始。

与某个人建立起横向关系,也就是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平等关系,并不是说将任何人都变成朋友或者像对待朋友一样去对待每一个人,重要的是意识上的平等以及坚持自己应有的主张。

假设你按照上司的指示做,结果工作以失败告终。这是谁的责任呢?说自己没有责任,那是人生谎言。你有拒绝和提出更好方法的余地。你为了逃避其中的人际关系矛盾,也为了逃避责任,而认为“没有拒绝的余地”,被动地从属于纵向关系。

自我肯定是明明做不到但还是暗示自己说“我能行”或者“我很强”,也可以说是一种容易导致优越情结的想法,是对自己撒谎的生活方式。而另一方面,自我接纳是指假如做不到就诚实地接受这个“做不到的自己”,然后尽量朝着能够做到的方向去努力,不对自己撒谎。

课题分离也是如此,要分清“能够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我们无法改变“被给予了什么”。但是,关于“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我们却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这就是不去关注“无法改变的”,而是去关注“可以改变的”。这就是我所说的自我接纳。

“上帝,请赐予我平静,去接受我无法改变的;给予我勇气,去改变我能改变的;赐我智慧,分辨这两者的区别。”这是广为流传的“尼布尔的祈祷文”,是一段非常有名的话。

劳动并不是赚取金钱的手段,我们通过劳动来实现他者贡献、参与共同体、体会“我对他人有用”,进而获得自己的存在价值。

即使听不到家人的“谢谢”,也应该一边收拾餐具一边想“我对家人有用”。我们应该思考的不是他人为我做了什么,而是我能为他人做什么,并积极地加以实践。只要拥有了这种奉献精神,眼前的现实就会带有截然不同的色彩。

事实上,此时如果非常焦躁地洗餐具,不仅自己不会觉得有趣,就连家人也不愿靠近。另一方面,如果是一边愉快地哼着歌一边洗餐具,孩子们也许会过来帮忙,或至少营造出一种容易帮忙的氛围。

如果所有人都能够认为“年轻人更超前”的话,世界就会发生重大改变。

任何人都有自己不再是生产者的时候。例如,上了年纪退休之后不得不靠退休金或孩子们的赡养生活;或者虽然年轻但因为受伤或生病而无法劳动。这种时候,只能用“行为标准”来接受自己的人总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打击。

阿德勒心理学认为这种生活方式是缺乏“人生和谐”的生活方式,是一种只凭事物的一部分就来判断整体的生活方式。

是按照“行为标准”来接受自己还是按照“存在标准”来接受自己,这正是一个有关“获得幸福的勇气”的问题。

对人而言,最大的不幸就是不喜欢自己。对于这种现实,阿德勒准备了极其简单的回答——“我对共同体有益”或者“我对他人有用”这种想法就足以让人体会到自己的价值。“幸福即贡献感”。这就是幸福的定义。进行他者贡献时候的我们即使作出看不见的贡献,只要能够产生“我对他人有用”的主观感觉即“贡献感”也可以。

拒绝普通的你也许是把“普通”理解成了“无能”吧。普通并不等于无能,我们根本没必要特意炫耀自己的优越性。

如果人生是一条线,那么人生规划就有可能。但是,我们的人生只是点的连续。计划式的人生不是有没有必要,而是根本不可能。

在舞蹈中,跳舞本身就是目的,最终会跳到哪里谁都不知道。当然,作为跳的结果最终会到达某个地方。因为一直在跳动所以不会停在原地。但是,并不存在目的地。想要到达目的地的人生可以称为“潜在性的人生”。与此相对,我所说的像跳舞一样的人生则可以称为“现实性的人生”。

过去发生了什么与你的“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关系,未来会如何也不是“此时此刻”要考虑的问题。聚焦“此时此刻”是认真而谨慎地做好现在能做的事情。

虽然想上大学但却不想学习,这就是没有认真过好“此时此刻”的态度。当然,考试也许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学到什么程度,所以也许会感到麻烦。但是,每天进步一点点也可以,解开一个算式或者记住一个单词都可以。也就是要不停地跳舞。如此一来,势必会有“今天能够做到的事情”。今天这一天就为此存在,而不是为遥远的将来的考试而存在。

人生中最大的谎言就是不活在“此时此刻”。纠结过去、关注未来,把微弱而模糊的光打向人生整体,自认为看到了些什么。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而活?当有人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阿德勒的回答是:“并不存在普遍性的人生意义。”假如遭受到了重大天灾,按照原因论的角度去回顾过去以及追问“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又有多大意义呢?正因为这样,我们在遭遇困难的时候才更要向前看,更应该思考“今后能够做些什么?”所以阿德勒在说了“并不存在普遍性的人生意义”之后还说:“人生意义是自己赋予自己的。”

无论你过着怎样的刹那,即使有人讨厌你,只要没有迷失“他者贡献”这颗引导之星,那么你就不会迷失,而且做什么都可以。即使被讨厌自己的人讨厌着也可以自由地生活。

我们要像跳舞一样认真过好作为刹那的“此时此刻”,既不看过去也不看未来,只需要过好每一个完结的刹那。没必要与谁竞争,也不需要目的地,只要跳着,就一定会到达某一个地方。

对你而言的人生意义在认真跳好“此时此刻”的时候就会逐渐明确。

“我的力量无穷大”。如果“我”改变,“世界”就会改变。世界不是靠他人改变而只能靠“我”来改变。在了解了阿德勒心理学的我的眼中,世界已经不是曾经的世界了。

在柏拉图的著作中永远流传下来的苏格拉底与青年们进行的对话,在今天来讲可以叫作心理辅导。

一听到哲学也许很多人会认为难懂。但是,柏拉图的对话篇中没有用到一个专业术语。哲学用只有专家才能看懂的语言来叙述,这原本就很奇怪。因为哲学真正的意义不在于“知识”而在于“热爱知识”,想要了解不了解的事物以及获得知识的过程非常重要。最终能否到达“知”,这不是问题关键。

人人都随时可以获得幸福。这并不是什么魔法,而是非常严肃的事实。你也好,其他什么人也好,都可以踏出幸福的第一步。但是,幸福并非一劳永逸的事情。必须在幸福之路上坚持不懈地努力向前。幸福的第一步,就是“人生最大的选择”,也即“爱”。

厌烦了争论的人或者在争论中无望获胜的人,最后选择的交流手段往往是暴力。如果老师厌烦了用语言与学生们交流,继而想通过批评直截了当地令他们屈服。以发怒为武器,拿着责骂之枪,拔出权威之刀,这其实是作为教育者既不成熟又非常愚蠢的行为。

父母应该告诉孩子“这事你可以自己决定”。告诉他自己的人生、日常的行为一切都得由自己决定。并且,假如有做出决定时需要的材料——比如知识或经验——那就要提供给他们。这才是教育者应有的态度。

爱是人生唯一的“两个人共同的课题”。爱的本质既不是利己地追求“我的幸福”,也不是利他地期望“你的幸福”,而是建立不可分割的“我们的幸福”。为了获得幸福生活,就应该让“自我”消失。

只想“轻松”或者“快乐”地活着的人即使能够得到短暂的快乐,也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我们只有通过爱他人才能从自我中心性中解放出来,只有通过爱他人才能实现自立。并且,只有通过爱他人才能找到共同体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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