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朝边境狼烟四起,几家别离,几人愁。
小雪,送到这就好,紫色长裙女子,痴痴地站着,嘟囔着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身穿银色铠甲男子,满脸无奈,小雪, 若我凯旋,便辞去将军之位,与你浪迹天涯,昨夜我已将休书写好,放在书桌上,若我不幸战死,你便拿了休书吧。
叶峰,你若敢战死!我便改嫁他人,非把你气活不可!她满脸坚定。
驾,驾,他骑着白马朝着远方十万大军方向,扬长而去。

晋朝边境,一个叫的天峡谷的地方,鼓角雷动。晃眼人马归队,排成两行,战旗飘飘。
今日一战,关于击溃燕贼胜败,兵法云,擒贼先擒王,叶将军可愿带五千精兵绕敌后方擒王?”一个年过半百,双目严肃的老者,望着叶峰,此人便是晋朝三军统帅,魏炎。
末将愿意前往,即使敌众我寡,末将愿立下军令状必取敌帅首级!
哈哈哈,传令,天峡谷开拔。”魏炎深城的说,右手指向前方,重重的挥下。叶峰带领五千精兵片刻绕敌军后方,敌我相接,厮杀沉雷响彻山谷。
长枪与弯刀平平发出火花,密集箭雨 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十年征战满尸骸,青丝平辽白发归。
叶将军,十年平燕,终于大胜而归,马.上到京城,这次你肯定会封候拜相。"
魏元帅抬爱,还请元帅帮我将奏折传给圣上,末将想先行一步,回府看看家中十年未见夫人。不等徐元帅同意叶峰便骑马飞驰而去。
转眼间,叶峰回到自己所住多年的将军府,哐哐,哐哐,吱呀门开了,你,你是将军?开门的丫鬟漏出一喜又一悲。
“夫人,夫人呢?带我去见她。”
秋阴不散寒霜晚,枯叶圆缺莲凄凉!
走进熟悉的庭院,池里几面凋零的荷叶袭来,让人眼前是一派凄凉的景象。

“将军,夫人,夫人她已经改嫁了。”微微转身,发现开门的丫鬟,满脸泪痕站在那里。
‘呵’叶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似是水面上的一道涟漪划过唇角,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那一夜凯旋而归的叶峰将军,在醉仙楼,桌前堆满了酒壶,像是把今日不快都一饮而尽!
没过几日京城到处张灯结彩,原来是叶峰将军新婚大喜的日子,听闻将军妻子另嫁他人,圣上下令将公主许配于他,举朝大庆。
叶峰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金色麒麟-鞭声撩人,管家急匆匆地闯进来:“将军! 公主到了,公主到了
此时城外,一处坟地,秋风凄凄,卷起地上几片枯叶,又坠落在冰凉的石碑上。
一名女子站在碑前哭泣“ 过了今日将军便是驸马爷了,夫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碑前的女子身形单薄,素色衣裙被秋风掀起边角,她抬手拭去眼角泪渍,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值得。”
指尖轻轻抚过石碑上“苏氏小雪之墓”几个字,那刻痕深得像是要嵌进骨头里。“当年将军出征前夜,将休书放在案头,可夫人连夜就烧了。她说,叶郎若回,她是叶家妇;叶郎若不回,她便守着将军府,直到黄土埋了这念想。”

她顿了顿,望着远处京城方向隐约传来的喜乐声,眼眶又红了:“哪成想燕贼奸细混入城中,造谣将军战死沙场,还说……说将军尸骨无存。夫人本就忧思成疾,听闻消息一口气没上来,咳得撕心裂肺,没过三月便去了。”
“她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让我对外说她改嫁了。她说,将军征战十年,九死一生,回来该有新的日子过,不能被她这抔黄土绊住脚。圣上赐婚公主,是天大的荣耀,她不想将军因为她,落个抗旨不遵的名声……”
秋风更紧了,吹得坟前的纸钱簌簌作响。女子将一壶清酒缓缓洒在墓前,酒液渗入泥土,像是融进了无尽的牵挂。
“夫人说,将军最爱喝这青梅酿,今日他大婚,她在这儿,替他喝一杯……也替自己,了了这桩心愿。”
话音落时,京城方向的鼓乐声恰好飘过来,与坟地的凄风形成诡异的交织。碑上的名字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仿佛那女子的身影,终究是没能等到她的叶郎,只留下一座孤坟,守着一个无人知晓的诺言。
而将军府内,红烛高燃,叶峰身着喜袍立于堂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当年小雪亲手为他系上的,玉上的纹路早已被磨得光滑。他望着门外涌入的红绸,耳边是喧天的喜乐,眼底却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那雾里,始终是十年前小雪站在城门口,红着眼眶说“我便改嫁他人”的模样。

他以为那是赌气的话,却不知,有些话,说的人用了一生去圆,听的人,要用一生去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