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润心田
近段时间,天空总不时下着雨,或大或小,沉沉湿湿,而我心绪,亦似天气。
好些天懒于前往老屋,刚才去了一趟,惊讶发现,种在庭院边的小紫竹竟然又长出一株,虽未出叶,但其竹干,却已高超二米,且与主株距离很“远”。
还有同样是去年种下的那株小梧桐,几天不见,竟然也已长得和我差不多高了,且叶子巨大。
在小树花前稍站一会儿,来到沙袋前,像往时一样,扬腿而扫,几天没练,隐隐间却好似感觉到了丝丝“不适”。假若此时有人在旁,大概也未必能看出我的动作与往日有啥不同,然而,其中的生疏感,我却骗不了自己。
停下一望,发现放在沙袋旁边那根好久未曾舞弄触摸的白蜡棍,接触地面一头的棍身,竟然也已发了霉。
出了老屋,走在小巷中,一排排,一间间房屋,多少年来,好多模样未曾改变,但仔细回味,原来,许多房屋如今居住的人,已早非过去所居住的人了,就算有些人依然住在其中,但容颜与身躯也早已改变。
世间事,世间人,世间物,好多看似一直未变,然而事实全都一直在变。
有时一想,人生短短百十载,如沧海一粟。
人生,亦如戏。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各有不同的剧本。你的剧本,“我”未必懂,“我”的剧本,你也未必能够理解。
但是,每个人却又好像一样,都只是天地间的一个过客。
人生,如幻如梦,如影亦如电。也许最好的状态,莫过于能拈匙把箸,未央,未艾。
然,有谁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