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9:30我和小宝出门,小宝的培训课集中在一天上。下午18:40左右到家,小宝睡着了,在家的两个人没有煮米饭(我不喜欢家里总是有人等着我回来烧菜做饭的感觉,背后是我不喜欢先生认为家务活就是我的事的那个观念,如果想吃,起码把米饭煮起来),我更加不想烧晚饭了。我告诉先生我要出去吃饭(有内疚生出,我有很多不自觉的自我否定存在),问他要不要出去,他说自己煮面条吃。我和大宝出去。
我问先生今天指导大宝订正作业了吗?先生说没有,说大宝12点才起床,他们两个人出去吃饭,回来大宝就要上课了。我内心不解:15:30才上课,期间有3个半小时,吃饭即使是1-1.5小时,那也还有2个小时,为什么中间间隔这么久,什么事也没干呢?
如果是我,肯定会把这个时间用起来,把孩子拉过来,陪着他订正。
先生还抱怨孩子电脑多用了2个小时,我内心想:孩子上课时间你不知道吗?电脑什么时候用好你不知道吗?如果是我,他的上课时间结束了,我就会主动去把电脑拿回来。
先生让我失望,我产生了一丝不满。
写下来的这一刻,我也看见了先生对孩子学习方面监管的懈怠。他的惯用方式不是用行动去监管或者支持孩子,而是用言语催促、说教、责备孩子的不懂事、不自觉。
我吃完回来,先生还没有给自己煮面条,问我能不能给他煮,我是有抵触的,一开始回答了请他自己来。过一会儿,都快21点了,我看他还没动静,心软下来,有点心疼他,帮他煮了粉干,特意炒了丝瓜鸡蛋作为配料。
之后,因为大宝寻求帮助,我陪他订正数学的3个作业。期间我的状态起伏非常大。此刻,我看见,或许是因为前面积攒下太多的负面情绪,没有排泄出去了。
周日下午到晚上,都是陪伴大宝做作业,我的状态依然是跌宕起伏,我的情绪根本性还是来自对先生的不满。后来出去玩了游戏,回来跟青聊天,青也告诉我她们看见我日志中每次有情绪来源,都是受陈先生的影响。的确,我更加清晰地知道了。她们看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相互内耗,分开一段时间会合适些。晚上回家,我告诉先生,我们在一起是为了孩子,以为对孩子好,但我对他有任何的不满,我都不敢跟他说,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孩子(大宝)的身上,对孩子反而并没有达到我以为的好的效果,反而可能是越来越不好,我觉得我们分开会更合适些。先生没有任何回应。
经过一个晚上和今早对自己的观照,我认为既然问题是出在我非常容易受陈先生影响上,那我就让自己去做对陈先生脱敏的功课。如果我不彻底对他脱敏,即使分开,我们因为孩子,还是会不得不联系,我还是会受到他的影响。脱敏,是根本的功课,不管是对陈先生,还是以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