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 窗外的楸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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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窗户外这棵楸树从树梢儿刚刚平齐我们家的窗户台,长高到超过我们家的天花板的位置,继续往楼上邻居家攀爬。

小的时候,它的枝条离我们家很远,我经常趴在窗户上看它,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它的整个树冠,像是投在平面上的图。

现在,它又高又大,枝条四散开去,高据其他树之上,肆意地伸展自己,霸道地占据了窗户外一间小房子那么大的空间。有一部分枝条,离我们家的窗户越来越近,不久的将来,我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它。

一场久违的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它新生不久,巴掌大的叶片上,洗去了积聚多日的浮尘,露出鲜翠的底色。

雨中,有风吹过,我看到它的枝条微微的摇摆,像是惬意地伸懒腰。我听到,有鸟儿的呢喃声,又仿佛,为它轻盈的舞蹈点缀着美妙的音乐。

我凝望着它,在满目明丽的翠绿中,有一簇簇温柔的粉白映入眼帘,筒状的前边五裂的花儿,像是羞涩的少女,隐身在密密的叶子后面。

原来,你也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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