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我跟过一个技术很一般但升得最快的leader。
他有个奇怪的习惯:每天下午2点,花10分钟在白板上画三个圈,里面写名字、划箭头。
我当时挺纳闷的,凑过去一看——他在画人。
这个习惯,3年后救了我一次。
每天下午2点,他会准时花10分钟在白板上画图。三个圈,大小不同,然后在里面写名字、划箭头。
我一开始以为他在搞什么系统架构图,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他在画人。
内圈里写的是几个核心开发,中圈是产品和测试,外圈是其他部门的接口人。不同的人,他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老张,你每天画这个干嘛?"
老张笑了,说:"你不是在写代码吗?代码写好了要上线,上线要资源,资源要人审批。人搞不定,代码再好也白搭。"
当时我觉得他在搞办公室政治。年轻气盛嘛,觉得技术牛就什么都该给我让路。
老张说完,我当时其实挺不以为然的。技术是硬实力,搞关系这种事,能有多重要?后来证明,我错了。
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将朋友搞得多多的,将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是教员在延安说的。当时我听完就当鸡汤了。
说实话,那时候我觉得老张这种人挺"油腻"的,整天研究这些,技术不精进,老想着搞人际关系。但后来我发现,这种想法挺幼稚的。
真正理解是在3年后
2022年,我从**出来,去了一家创业公司带团队。
当时的任务是重构智能客服系统。技术上不算难,但涉及三个部门:技术、产品、运营。
技术这边我是lead,产品有个PM叫小王,配合得不错。问题出在运营那边。
运营有个PM叫阿强,每次开会都反对我们的方案。理由永远是:"会影响现有业务"、"用户不习惯"、"数据还没有"。听起来挺有道理,但你会发现,不管我们怎么改,他总有新的反对理由。
项目拖了两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我那时候还年轻,觉得是方案有问题,于是反复改技术架构、改功能列表。
结果呢?阿强还是不满意。
有天晚上在楼下吃烧烤,突然想起老张的白板图。我意识到,我一直在改"事",但问题可能在"人"上。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我那时候太年轻,总觉得技术牛就能解决一切。但后来我发现,在这片土地上,很多看起来是事的问题,背后其实是人的问题。
第二天早上,我找了个会议室,画了三个圈。
[图片:利益相关者三圈模型]
搞清楚你的"革命目的"
《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里,教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但这句话有个前提,你得先知道"革命的目的"是什么。
我当时的目的很明确:智能客服系统要在3个月内上线,这是老板给的任务,也关系到我的年终奖。
知道了目的,接下来就好办了。
谁是你的人?谁不是?
我开始分析这个项目里的所有人。
技术团队有5个开发、2个测试,他们是直接受益方,系统上线了,他们的技术履历更好看。而且他们要听我的。
这是核心盟友,内圈。
产品PM小王,产品是他的KPI,系统上线了,他的绩效才有戏。而且他一直配合我们,每次会议都帮我说话。
这也是盟友,可以放在内圈,也可以算中圈偏内。
运营总监,系统上线对他的KPI有影响,但他是总监,看的是整体,不会因为系统重构就掉链子。而且他对我印象不错。
这是可争取的摇摆群体,中圈。
运营PM阿强,系统重构后,运营的工作方式要变,他手下的数据可能不好看。而且他一直在反对,不管我改什么方案他都唱反调。
这是敌人,外圈。
画完这个图,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阿强反对我的方案,不是方案有问题,而是方案动了他的利益。
[图片:利益相关者图示例]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教员在《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里说过:一切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是我们最接近的朋友。那动摇不定的中产阶级,其右翼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其左翼可能是我们的朋友。
翻译到职场就是:利益一致的是朋友,利益冲突的是敌人,摇摆的要争取。
我开始行动。
对内圈的技术团队和小王,我明确告诉他们,系统上线后,每个人的奖金加5%。这不是画饼,我和老板谈好了,钱已经批下来了。利益捆绑,大家一条心。
对中圈的运营总监,我单独找他聊了一次。我说:"老大,系统重构后,运营效率能提升30%,而且上线前我们会做灰度,不影响现有业务。"
这个数字是我反复算过的,当时觉得挺稳,但心里其实有点没底。为什么没底呢?因为运营那边的数据我也看不到,只能靠他们自己统计。结果后来实测出来是32%,这个发现让我挺意外的。
总监点了点头,说:"你先搞,数据说话。"
关键是最后那句话:"阿强那边你不用管,有问题我来处理。"
这个信号很关键。总监的态度很明确:他不站在阿强那边。
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现在剩下阿强了。
按照教员的思路:对待敌人,要消灭他的有生力量。
我当时年轻,第一反应是找阿强谈,试图说服他。结果呢?聊了三次,他依然反对。
我突然想起教员另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既然是敌人,那就不要温柔待他。
我换了个策略。阿强每次开会反对,我就记录下来。然后我让他参与数据测试,故意给他分配最脏最累的活。他敷衍了事,我就留下证据。
一个月后,我整理了8页PPT给运营总监,里面包括这些内容:
阿强在8次项目会议上,提出23次反对意见,其中18次是情绪化的,没有数据支撑
分配给他的3个测试任务,2个延期,1个质量不达标
灰度测试数据显示,反对的"影响现有业务"是假的,老系统和新系统并行两周,用户投诉率下降了40%
最后我加了一句:"如果继续让阿强参与这个项目,可能会拖累整个团队的进度。建议调整他的职责,或者换个人对接。"
总监看了PPT,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两周后,阿强调去了一个边缘项目,运营那边换了个新的PM对接。
系统顺利上线,但我心里不是滋味
阿强调走后,项目推进得很快。技术团队配合得很好,产品那边小王也主动帮忙,运营总监虽然没直接参与,但没再卡我们。
3个月后,系统顺利上线。用户满意,老板高兴,我的奖金也拿到了。
但说实话,我挺不是滋味的。
阿强虽然反对我,但他是人啊。我就这么把人"处理"了,是不是太腹黑了?
有天和老张聊天,我说起这件事。老张听完,笑了笑:"你现在明白了?政治不是请客吃饭,这是生存问题。"
他说:"如果当时你继续试图说服阿强,结果会是什么?项目拖半年,技术团队士气低落,老板对你的印象变差。最后阿强还没事,你反而背锅。"
我愣了一下。还真是。
老张接着说:"教员在《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里说过,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
"你在职场也是一样。如果你对敌人温柔待,朋友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老张说:"朋友会想:我帮你干活,你却对敌人好,那我不如做敌人算了。"
我突然明白了。温柔待敌人,不是善良,而是对朋友的背叛。
[图片:对待敌人vs对待朋友]
最后
回头看,教员的智慧其实很简单:
搞清楚你的目的:你想做什么?这是所有分析的前提
区分朋友和敌人:谁能从你做的事里获利?谁的利益会受损?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利益捆绑越深,关系越牢
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消灭有生力量,不是安抚
这些听起来很"政治",但本质上是生存智慧。
在这片土地上,很多看起来是事的问题,背后是人的问题。很多我们所谓的机会,也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流转。
只有能力,没有机会,照样不行。
所以,要想解决好问题,关键要解决好人的问题。
教员,绝对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这篇文章可能会让一些人觉得"腹黑"。
但我最后想说的是:这不是教你耍心机,而是教你看清本质。
技术是硬实力,但在这个体系里生存,你还得有另一套本事。
老张后来对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
"你不是在做项目,你是在管理一个复杂的关系网络。网络稳了,项目就成了。"
这个道理,我花了3年才真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