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前沉寂多时的工地,本月忽然热闹起来。
自卸王往来不息,一车车土石运抵现场。翻斗抬起,泥石轰然倾泻,哗哗声响此起彼伏。压路机反复碾实路基,沉闷的震动顺着地面漫到近处;挖机挥铲修整坡面,哐哐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往日清静的山谷,一下子被施工的喧嚣填满。
有人说,这条路计划十月通车。望着眼前的施工进度,我暗自猜想,怕是很难如期完工。
终日轰鸣不息,只觉嘈杂。我对这条新路并无半分期待。这片山谷横向不过一公里,狭小地界里挤着三条相距不远的公路。每每想起这个规划,总觉得费解。好好一片谷地,公路排布得这般密集,平白占用耕地,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出自脱离实地的 “本本族” 之手。
机械持续作业,工程赶得很紧。旁人眼中热火朝天的工地,于我而言,不过是挥之不去的持续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