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沉寂多时的工地,本月忽然热闹起来。 自卸王往来不息,一车车土石运抵现场。翻斗抬起,泥石轰然倾泻,哗哗声响此起彼伏。压路机反复碾实路基,沉闷的...
门前的石榴树,今夏只结了三颗果子,一颗硕大,两颗小巧。最惹人期盼的便是那颗大石榴,果皮覆着浅浅的黑麻点,却晕开一片温润饱满的绯红。远远望去,仿佛...
整个八月,始终被台风与雨水反复裹挟。骤雨一阵接着一阵,间隙才漏出零碎疏淡的阳光,空气浸在化不开的潮湿闷热里,水汽沉沉笼罩四野,连屋内都闷得人心绪...
四时更迭,是岁月温柔的循序渐进;而天地真正的翻覆与磅礴,藏在猝不及防的一瞬沧海、一瞬桑田。尼泊尔山体滑坡奔涌入境,骤然改写吉隆口岸的山河地貌,让...
午觉醒来,头脑还残留着午睡过后沉沉的混沌,先生打来电话,叫我带上身份证去村委会,领取一份移动赠送的小礼品。 此前移动的推销电话接二连三,我一概拒...
比起后知后觉的人类,山野生灵永远更敏锐地洞悉自然的暗涌。风雨欲来的细微征兆,最先捕捉到的从来不是安居市井的我们,而是朝夕依存于天地的鸟兽草木。它...
这场莫名的新冠感染,一晃已经到了第三周末了。身体大体已经复原,唯独一阵干咳迟迟不肯褪去,成了最顽固的后遗症。回想起来,这场病来得悄无声息,起初只...
晨昏在一楼闲坐,院中日影静静移过草木,那只白头翁,已来与窗,应该说是玻璃对峙数月了。 每每它骤然俯冲落上窗沿,头顶标志性的白羽冠猛地竖得笔直,一...
除却雨天,我和红芳姐总爱在傍晚,沿着山野村落缓步慢行五公里左右,绕着群山兜一圈舒缓的长路。盛夏的黄昏最是治愈,白日积攒的滚滚暑气,随着西沉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