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上周,有个33岁的男人,把车停到了桥上,打开双闪,用绳子把自己的双脚绑上,从桥上一跃而下,再无生还。
据说他遭遇了离异、失业、网贷,除了自己的生存,每个月还要承担三千多元的子女抚养费。
有人说:“那也不用非要去死吧。”
我说:“我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所以很难评判,不要压到崩溃,谁又愿意赴死?再说,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不一样的。”
我接着说道:“也许他已经失去了人生的快乐。有时候,生活会残忍地剥夺你所有的快乐。你活着,只是为了活着,为了自己活着,为了别人活着。人成了一个工具,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感受。”
前天,在我家附近的桥上,一个妈妈带着孩子跳河自杀。
孩子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喊着救命。
所幸,孩子和妈妈都被消防队员救了下来。
如果妈妈真走了,以后这无数个黑夜,孩子会不会从漆黑潮湿的噩梦里惊醒,然后哭喊着叫妈妈?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抱着孩子去寻死,除了她自己和家人,其他人不得而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今天下午,附近小区有个十几岁的孩子,从楼上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老妇人在哀嚎:“我可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呀?”
据说,奶奶因为什么事吵了孩子,孩子赌气就跳楼了。
近些年,这样让人心痛的事情时有发生。有的是因为孩子玩手机,有的是因为作业和学习,可能还有其他。
我们发现,无论大人小孩,男人还是女人,很多人压力都很大。
有的是发钱的愁,有的是发孩子的愁,有的是发老人的愁,有的是发自己的愁。
当然,有钱能解千愁百忧,但挣钱却是百忧千愁。
有钱人的愁叫闲愁,“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没钱人整日忙碌,闲愁自然不会上门。但那种一日不干活便一日不得食的压力,那种日均工作十小时以上的疲累,那种背负房贷车贷马不停蹄的焦虑,那种被迫单身的孤独,那种老无所依的凄凉,那种晚上12点还写不完作业的绝望,都让人们的生活变得失去了弹性,变得易碎而暴躁。
每个人都可能是一个随时爆发的火山。
每一件事都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每个人,都不可能是一座孤岛。
那天,我听见两个人在聊天:
“教育部让双减,河南省教育厅让双休,究竟是谁在偷偷卷?”
当“老师最轻松的时刻,就是上课那45分钟”不再是一种调侃,而是一种现实;当学生成了全社会“工作”时间最长的人群;当患心理疾病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笑得出来吗?谁,又是最后的赢家?
当然,我们也看到了。有些人依然在坚韧地生活着,并且面带笑容。
我在短视频里看到,洛阳的街头,一个患有残疾的大哥在摆地摊,他用脚吃饭,用脚干活,笑的憨厚而灿烂。
我在生活里看到,那修鞋的老人,卖菜的小贩,在叮叮当当地缝补着人们的生活,在咿咿呀呀吆喝着城市的未来。
谁也不是谁的工具。
父母不是儿女的保姆和提款机,儿女也不是父母炫耀的资本。
每个人,都应该活出自己。
每个人,都应该获得人的尊严,法律所赋予的神圣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