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梭罗原是一家杂志社的记者,很多年来挖空心思地写作,但并没有换来主编对他的青睐。
随后,他又毛遂自荐地成为了镇上的道路勘测员、天气督察员,以及镇子里的牲畜照看员。
他尽职尽责,脚踏实地很多年,依旧未能在村镇谋得一官半职。
因此开始厌倦城镇生活的斤斤计较和争名逐利。
1845年3月,正值风华正茂的梭罗,来到了瓦尔登湖边的森林。
他带着一把借来的斧子,走进松树林里,悠哉地砍下木头。
在微风拂面的春日里,他慢慢地用木头制作房屋框架,在邻居家租借搭建工具。
生活的步伐变得缓慢而愉悦,大部分的生活用品都是就地取材,衣服是用不同材料缝制而成。
他跟着附近村民动作娴熟地制作出可以长久保存的玉米饼。
他遵循春耕、夏长、秋收、冬藏的规律,种植不同的农作物,硕果累累。
森林里,无论在早上还是傍晚,都会传来悦耳动听的声音,形成一场大自然的万物交响曲。
在房子周围,经常出没一些可爱的动物:
野兔、土拨鼠、野鸡和松鼠等应接不暇的光顾,使简单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
城镇生活的忙碌,让梭罗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而在大自然里,他重新拾回生活的真谛。
现实中的我们,也有着梭罗同样的焦虑,害怕生活中的算计与得失。
我们生活在熙熙攘攘的都市里,往往因为一些生活琐事,把自己置身于无尽的烦恼里。
越是聚焦于鸡毛蒜皮,越是感觉茫然无力。
正如梭罗在书中所说:
“大自然的难以名状的单纯和仁慈,太阳和风雨、夏季和冬季,它们永远在提供这样的健康,这样的欢乐。”
天地之间有大美而不言。
大自然宽广的胸襟,包容着人类的一切杂念,就像母亲对待孩子般的包容。
在纷繁忙碌的生活中,偶尔放下琐碎,拥抱自然,吸取源源不断的能量。
02 在精简中,遇见知音
陈忠实曾说:“朋友之交,宜得删繁就简。”
志趣相投的朋友,都是在众多交往中慢慢精简,才得以遇见。
梭罗住在瓦尔登湖后,社交方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之前在城市生活时,他常常和身边人参加一些推杯换盏的相聚。
聚会期间,交谈内容大多是攀附权贵、风流逸事、炫耀财富等。
貌似热闹非凡,其实庸俗浮夸,让梭罗感到无比窒息。
住进自己搭建的小木屋后,他摒弃之前的交往习惯,只和志同道合的朋友相处。
木屋条件有限,只有三把椅子。
他把房子背后的那片松树林,打扫得干净整洁,井然有序,视为客厅。
准备的食物只有玉米糊糊和面包,谢绝给所有人提供美酒佳肴。
瓦尔登湖地处偏远,朋友自然而然地被筛选了出来。
只有不畏长途跋涉,不辞辛苦地来探望他的人,才是真正找他交谈的朋友。
一个加拿大樵夫,散发着安静和孤独的气息,愉快和满足总是洋溢在他的眼睛里。
樵夫具有莎士比亚的智慧,孩子般的纯真,以及乐观向上的态度。
这在很大程度上感染了梭罗。
在森林里,他们席地而坐,感受大自然的空旷幽远和虫鸣鸟叫,深入交谈志趣相投的话题。
谈性太浓,他们常常忘记用餐时间,直到夕阳落幕、月上云梢,方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在频繁的交谈与相处中,梭罗受益匪浅,思想阶梯上升到不可思议的高度。
梭罗放弃无内容社交圈,净化周遭环境,终于遇见真正的知音。
俞敏洪曾说:
“朋友间聚会,如果讲的都是重复性话题,学不到有价值的内容,还不如深交几个同频中人,这样更有意义。”
我们总以为只要朋友足够多,就能收获不一样的生活;
我们总以为生活越热闹,越能享受人生的色彩斑斓。
其实,朋友不在多,有两三知己足矣;生活不在热闹,自己舒心就好。
人生的旅途,是个不断精简的过程,在精简中才能遇见真正的知音。
03 在独处中,丰盈内心
叔本华 说:
“只有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才可以完全成为自己。”
独处是和自己交往的一种方式,通过独处,找到内心真正成为的那个自己。
梭罗来瓦尔登湖前,生活充斥着嘈杂和物欲追求,因此精神空虚,人生黯然失色。
在瓦尔登湖,他经常独自坐船,在树林深处的池塘里坐船钓鱼。
守候好几个小时的成果,可以成为第二天的美味佳肴。
在农场劳作时,他认识了品种繁多的植物,给空白的大脑填补了不少自然界的植物素材。
在树林里,他采摘成熟的果实,追本溯源地把果子的味道理得清清楚楚,给万物赋予真正的灵魂。
在大自然中,他观察日月星辰,以及动植物间的食物链关系,感受世间万物的奇妙存在。
他独自坐在书桌前静心阅读,专心致志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自动屏蔽了房前屋后发出来的自然之声。
在独处中,他与大自然有了更深层次的接触。
在实际生活中萃取了独特的思想见解和哲学观点。
独处生活,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书写素材和创作灵感,最终他写出了久负盛名的文学小说《瓦尔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