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凝彩,蝶绕繁花,儿时追忆

一、山坡上“头晕花”


南方的野外,总藏着数不尽的野趣。外婆家屋后的一个小山坡,那里有一大片开满了颜色明艳,说它是一朵花,但它又由好几朵小花拼成一朵,它虽然很漂亮,但却有股味道,那时,我们并不知道它的真实名字。但我们都叫它“头晕花”。

这丛花长得极盛,似乎一年四季,总是那么的叶肥枝茂花艳,花团挨挨挤挤坠在枝头。花的颜色好像没有固定的组合颜色,但每一朵都硕大饱满,初开嫩黄,慢慢晕成橙红,末了沉淀成紫粉,一朵花上晕着好几层颜色,在日头下泛着光,远远望去,像给山岗披了块斑斓锦缎,热闹得很。

二、蝶舞繁花间

在花丛间,总有数不清的花蝴蝶在花间飞舞。纯蓝的蝶儿停在橙红花簇上,颜色撞得鲜亮;橙黄的蝶儿带黑斑,飞得极快;还有巴掌大的彩蝶,扇着缀纹的翅膀在花团里穿梭,黑的、白的、黄的,还有金属色,有大的,有小的,但每一只颜色都是那么的明亮漂亮,它们把整丛花衬得愈发生机勃勃。

虽然那里很美很漂亮。但我是不太敢多靠近这花丛,一来是那股有点难闻的味道,我怕我真的会晕过去;二来是花株长得太密,枝桠下阴阴凉凉,草叶又厚,我怕里头藏着蛇。这般好看的景致,也只敢看看。

三、柠檬树下的酸甜


在哪里的不远处有棵柠檬树,却成了我常待的地方。这树在这坡里,格外扎眼,长得挺拔,枝顶挂着几颗青青的果子,阳光下泛着淡光,偶尔可以闻到清冽的柠檬果香,刚好冲淡了头晕花的味道。

柠檬树下,酢浆草长得密密匝匝,铺成一片绿毯。黄色小花星星点点,紫粉色的像揉碎的胭脂,开得秀气。熟透的黄酢浆草果荚最淘气,指尖一碰便“啪”地炸开,细小的种子弹向四方。

我们常蹲在树下,拔起紫粉色酢浆草吮吸花茎,清甜的酸意漫开在舌尖;运气好时,还能挖出晶莹透亮的根茎,像个小萝卜,洗干净咬一口,脆生生的酸甜,满口都是野趣。

四、旧影难寻,忆念绵长

今日,偶见在城里花坛里,发现这花,惜日野花,今日竟成了绿植,原来,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五色梅。只是这花坛里的花,开得疏疏落落,花小,颜色暗淡,全然没有惜日儿时,山坡上的那股生机盎然的样子。

那硕大艳丽的花朵儿,那颜色明亮五彩斑斓的蝶儿,那酸甜的酢浆草。童年的山坡,藏着独一份的鲜活,那丛“头晕花”,那群鲜活灵动的蝴蝶,还有柠檬树的清香,树下的酸甜味,儿时已经深深的揉进了我的心里。

那片山坡的色彩,原来早已揉进岁月的褶皱里。枝头的繁花,翩飞的彩蝶,舌尖的酸甜,皆是童年最珍贵的底色,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轻轻想起,儿时曾经的山坡凝彩,蝶绕繁花,我会永远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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