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的课算不上轻松,虽班里孩子不多,却有不少透着“摆烂”劲儿——有的趴在桌上转笔玩,有的盯着课本放空,再三提醒也提不起精神。讲到兴头上,突然想起之前上网课老师提过的“做苦工”“当奴隶”的状态,竟和眼前孩子们的懒散莫名契合,便顺着这个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你们现在上课懒得动脑子、不肯动笔,多像以前的苦役啊!就说西伯利亚的奴隶,寒冬里裹着破毡子,手里攥着冻得冰硬的斧头,却杵在雪地里不肯劈柴,任凭寒风往衣领里灌,直到监工的皮鞭甩过来,才慌慌张张举起斧头;又像非洲草原上跟着商队的奴隶,肩上扛着轻得能随手提起的布包,却故意拖着脚步慢挪,眼睛盯着路边野草发呆,任凭太阳把后背晒得发烫,也不肯快一点——你们现在不动笔、不思考,跟他们磨磨蹭蹭躲懒,最后啥也干不成,是不是一模一样?”
没想到这番话倒有了意外效果:有的孩子听完直乐,拍着桌子说“太逗了”,还有几个原本捏着笔玩、不肯写作业的,居然也乖乖低下头,一笔一划写了起来,也算是课堂上的小收获。
下午3点的课上,我注意到个陌生的大孩子——个子快赶上我了,穿件简单的白衬衫,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问过名字后总觉得耳熟,却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全程特别乖,我讲课时会盯着黑板点头,安安静静的,直到下课再看她的脸,才猛地想起:这不是几年前那个总扎高马尾、说话轻声细雨的小姑娘吗?瞬间惊住了——这几年她居然长这么大了,不仅身高窜了一大截,连眼神里的腼腆都淡了,多了几分沉稳,变化实在太大。
其实教过的孩子里,很多我都记不太清了,反倒是那些当年格外调皮、要多费些心思的,印象一直深刻——比如上课偷偷把橡皮切成小块扔同桌,或是故意走动讲话起哄的,现在想起他们闹得人哭笑不得的样子,还能清晰记起。
今天也格外充实,9点上班前听完了课、读完了书,出门前又收到昨天跟进家长的续课信息,元气满满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满心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