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N省之后,虽然干燥些,这个季节,早晚起风,倒很凉快,渐渐地,胡菲拉又想跑步了,只要是上班期间,她雷打不动每天都坚持跑三四十分钟,毛孔像打开的...
人们适应苦难,就像适应残疾一样,从最初的焦虑恐慌,最后变得麻木不仁。胡菲拉不再记得马肖奈是一个不能经常生气的病人,她仍然沉浸在他无条件给她的爱中...
再刻骨铭心的事儿也抵不过岁月的冲刷。当生活恢复到以往的平静后,以为会一直平静下去,殊不知又一波风浪裹挟着烦恼而来。 胡菲拉在白天已经无声地哭了一...
马肖奈对胡菲拉的思念如同一条寄生虫,吸取了他所有养料,日渐消瘦的他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在父母的提醒下,他意识到岁月不饶人,年龄再大点,即便他是男人...
长期独居并未使她耐不住寂寞的内心有所改善,马肖奈的出现反而让它变本加厉更加耐不住寂寞,发生在她身上的每一件事,哪怕掉一根头发,她会一件不漏的全告...
在他们彻底分手前,经历了一次为期三个月的分手,这是有分手记录以来最长一次,之后的几年里几乎没闹过分手,异地十年中,无数次分手主要集中在最初几年,...
教师节对胡菲拉来说,像是每年经历的一次劫难,第一年的教师节与麻旭东分手,以后的教师节,只听他人笑,哪见她尴尬。单位打着教师节的名义,进行各种表彰...
跳槽之后,马肖奈从之前单位提供的免费公寓搬出来,他先后租了两次群租房,胡菲拉实在受不了与一群人共用马桶,有时候肚子痛想上卫生间,好巧不巧又被别人...
马肖奈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不停地催胡菲拉:“你快看看咱们到底选哪一套房子?”几天前他便告知胡菲拉选一个房号,胡菲拉懒懒散散一直拖到敲定房间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