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先生的呼噜声突然停了,我猛地睁开眼。戈壁的正午静得能听到沙粒滚动的声音,只有苍蝇还在耳边嗡嗡叫。 他坐在炕边的小马扎上,头歪在墙上,右手还举着...
邱先生敲窗户喊我起床时,我正抱着湿被子发呆。昨夜下了场小雨,土坯房的屋顶又漏了,水滴顺着房梁滴在枕头上,把半个被子都洇湿了。 窗外的杏树叶子还挂...
邱先生把凉好的绿豆汤端进来时,我正躺在床上翻烙饼。民勤的三伏天,热得像个蒸笼,地表温度突破40度,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烫的。 院子里的白杨树叶子蔫蔫...
邱先生喊我吃早饭时,我正蹲在沙丘边捋沙葱。晨跑的汗水还挂在脖子上,指尖沾着黄沙,鼻端全是沙葱的清香味。这东西真是戈壁的宝贝,一场小雨过后,就能在...
邱先生把保温杯递过来时,我正盯着眼前的向日葵发呆。戈壁的晨风吹得花叶沙沙响,两百亩制种基地里,青绿的花盘像一个个攒着劲儿的小拳头,零星几朵早开的...
邱先生把热饭盒递过来时,我正对着戈壁的夜色发呆。 四个月了,从4月11日离开县城的公司,我守着这两百多亩制种基地,看着西葫芦从出苗到挂果,看着麦...
邱先生递来矿泉水时,我正蹲在麦田边喘气。戈壁的风裹着麦香吹过来,齐腰深的麦子晃成一片金色海洋,阳光洒在麦穗上,亮得晃眼。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
邱先生拎着布袋子出门时,我正蹲在杏树下捡落果。今年的杏子格外甜,风一吹,满院都是果香,连戈壁的风都软了几分。九十一岁的婆婆爱吃这口甜,前三波熟透...
邱先生还在呼噜的时候,我悄悄摸黑穿上了跑鞋。戈壁的清晨,风带着昨夜的凉意,吹得院子里的白杨树叶子沙沙响。今天五十六岁,跑了八年步,这条晨跑路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