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全国美业专项整治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人吐槽管得太严:连修眉刀、粉刺针、纹绣针都不让普通美容院用,未免太小题大做。 但我看到新规的第一反应,是彻...
深夜十点多,我把改完最后一遍的故事排版好,连同几张AI插画一起发了出去。 故事讲的是小凡与阮先生跨越十年的重逢,穿浅灰衬衣的斯文男人站在树影斑驳...
写完第一篇关于小凡与阮先生完整的青春往事,很多朋友看完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当年理智又克制、凡事步步权衡的阮先生,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小凡? 这个问...
一场藏在大学校园里,无疾而终的异国暗恋 一、不合群的旗袍姑娘 我们大学在南方一座旅游城市,外国语学院是校园里最特别的存在。 学院门口立着一整排旗...
昨晚改完公众号最后一段稿子,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暗下去的屏幕接连亮了三下,分别来自三个曾经被我归在“好友”分组里的人。 一条是熟悉的开场白:“在...
清理微信黑名单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头像。 像素模糊的风景照,像极了我们横跨十几年的交情——模糊、寡淡,到最后只剩一声唏嘘。 认识他的时候,我才...
又是一个落雨的夜晚,雨声漫过窗沿,我又一次梦见了初中的数学老师。 这是今年第二次了,明明相隔二十多年,明明这些年从未刻意想起,偏生在这样潮湿的雨...
我素来偏爱雨。 不止偏爱故乡夏夜骤落的滂沱大雨,也钟情江南水乡烟雨朦胧的婉转,甚至向往伦敦街头裹着清冷忧郁的绵绵冷雨。 雨有千百种模样,或酣畅淋...
傍晚无事,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的小店,只是随意逛逛,却在货架前突然驻足。 我看见了两样熟悉到骨子里的东西:广西梧州的龟苓膏,还有年少时舍不得常吃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