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
生于南风今夜 就睡到南风里去 和谁都一样 和谁都不一样 能够叫醒我的 绝对是弯曲的影子 影子是历数一圈又一圈年轮的老者 孤独存活于世 上一生在那里 下一世在那里 这一生一世现在在我这...
诗人
生于南风今夜 就睡到南风里去 和谁都一样 和谁都不一样 能够叫醒我的 绝对是弯曲的影子 影子是历数一圈又一圈年轮的老者 孤独存活于世 上一生在那里 下一世在那里 这一生一世现在在我这...
今夜 就睡到南风里去 和谁都一样 和谁都不一样 能够叫醒我的 绝对是弯曲的影子 影子是历数一圈又一圈年轮的老者 孤独存活于世 上一生在那里 下一世在那里 这一生一世现在在我这...
两只耳朵几近透明 请求 源源不断壮大的江河 涌入 涌入 一齐形成壶口瀑布 爆炸 冲刷 尘世间的赞歌 青山岗上奏起来 悲泣和诬告永远不要 江河 请冲刷世间的声音 耳朵在爆炸中死...
写的真好
遗孤灯塔夜色是位中年人 睡梦是一位的老人 他们是我的眼睛 黯淡的眼睛 亲手折断了白天的地平线 挥手告别 昨日涟漪的往事 躲藏在温热的血液里 那里有幻想的故事 当然也有鬼神凄惨的下场 ...
夜色是位中年人 睡梦是一位的老人 他们是我的眼睛 黯淡的眼睛 亲手折断了白天的地平线 挥手告别 昨日涟漪的往事 躲藏在温热的血液里 那里有幻想的故事 当然也有鬼神凄惨的下场 ...
未来一天 造一只小船 沿着生我养我的小河流 也沿着春天的边角 浩浩荡荡出发 我就这样 一路高歌前往 汇集海角 去往沙漠 我在稻谷变的金黄的时候回来 赶在晚霞消逝的时侯回来 一...
看来你是个善感的人
灯火黑夜是地母之手 从眼睛里打开了所有的灯火 有的在坠落 有的燃烧 有的在行走 有的在思想 甚至有的在嗜血杀人 凡是一切可以通过发丝抵达的 忍在眼框的 撬动脸骨的 流在血管里的 ...
昨夜雨也不知何时下的,我想应在每个劳累人进入梦里的时候,大概如此。若闲暇之心泛滥之由,那就去问问大树吧,也或许它也懵懂,一夜的沉醉,沉醉不知归处,何知他人来处。 悲哉,昨夜刷...
我想要的旅行,隐身另一个城市里陌生的人群,享受安然。熟睡在我叫不出名字街道的小旅馆里,舒展随性。阳光抵达的次日,随意走走停停,或者跳上一辆公共汽车,跟着人群上下车,去看随到遇...
冬天在你这里启程 江南小镇开始大雪飞舞 带来萧条严寒 寒冷钻进几个年轻的身体 疑结成落寞 如是漫天飞雪 落在树枝上 落在一对恋人的肩膀上 落在袅袅炊烟的房子上 落在倚门佝偻苍...
记忆里有场唯一的大雪,那是小时候故乡的雪,它飘飘洒洒的下满了我童年的记忆。 记忆的故乡,是一处小山村,依山傍落,家户并排上下而住,既有了上屋下屋之称。(我很少这样称呼,因为我...
下一道阳光扑来的时间里 我和这雨去了远处 我是无声的 我急促呼吸 仍然可以解释 你认为的是,这毁了一切的雨 虽然它也是无声的 我的远行鞋 它每踩踏的一步发音 都代表割舍和无奈...
其实在入住简书的开始,我就想着,第一篇文章写关于爸爸,但不想着重过于千篇严肃,也尴尬过于温暖抒情,久久敲打不出我要表达的文字,只好暂时搁置了下来到现在。 推荐一首歌,【小时候...
昨天晚上 酒鬼丢了他的瓶子 我本打算拾金不昧 嘿 我发现 它是我的房子 我赶快把他丢在飞起的鸟的肚子里 那是一只候鸟 既可以晒完太阳 又可以傍晚归家 大清早上 两只明亮的眼睛...
妈妈 古老的女人 我想讨要你的一根头发 头发是白的 白的闪光 比太阳还亮呢 可以铸成一个美丽的戒指 戴在红头巾的姑娘手指上 再次讨要一根 折成一支树杈 给光秃秃的月亮一个家 ...
黑夜是地母之手 从眼睛里打开了所有的灯火 有的在坠落 有的燃烧 有的在行走 有的在思想 甚至有的在嗜血杀人 凡是一切可以通过发丝抵达的 忍在眼框的 撬动脸骨的 流在血管里的 ...
猎枪已经上膛 那枯枝的乌鸦笑声朗朗 打死了庄稼的老牛 哭声一片朗朗 光秃山岗上的坟 老泪横生 门前春意油然而生 因为他的子弟不再到这里 那不是春天 又是什么 那么它在哪里 老...
飞跑起来的风 不顾一视的人流 这样很好 至少可以坦然一天 上海,地铁 我驻足等你 我听见最大的风 来自交错的人海 我看见最孤独的风景 来自交错的人海 多少次试着整顿行李 多少...
若你在秋天里散步 枯黄的树叶飘落 请你不要在意 你把它捡起来 给我写一封信 我买了一大堆毛线 让我知道 该为你织件毛衣还是打条围巾 你就给我写信吧 告诉我海岸线今天漂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