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夏然第一次梦见那个人的时候,她正在画一幅插画。画到第三稿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剪影。男人的轮廓,高而瘦,站在一片逆...
棉布铺在桌面上,浅蓝色的,已经裁好了,等着她缝。针穿过布面的声音很细,像一根针在走一条老路。女儿坐在旁边写作业,铅笔在纸上沙沙响。她听了一会儿,...
陈国栋蹲在断裂的护栏边,用戴白手套的指尖捻了捻路面上的土。松针下面是湿的,十月的露水还没干透。他站起来,往崖下看了一眼。白色轿车卡在两棵松树之间...
同里镇在苏州以南,开车三个半小时。贺小凌坐在副驾,贺常安开车,一路上两个人话不多。高速两侧是成片的水田和村庄,秋天的稻子黄了,在风里一层一层地翻...
那天下午,汪明瀚在预约时间之前到了咨询室。他坐下不久,门被敲了三下。他以为是章小帆——她周六偶尔会提前一些到。他说"请进"。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看...
华远公司董事长周德海喝了一口茶,把两份招聘审批表往桌上一放,对行政主任林薇说:“那个研究生,年薪十万。” 林薇微笑着问:“那个专科生呢?” 周德...
孙浩带回消息的那天下午,天上飘着细雨。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外套肩头湿了一片,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张纸。他把纸放在陈默桌上,说:"柳桥镇那...
晚上十点。贺小凌在自己房间里坐着,手机搁在桌面上,屏幕亮着。她刚给周野发了条微信——"钱明辉开口了吗?" 周野回:"刚松了点,承认了是他在办公室...
那周剩下的日子,她没有联系他。周六她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一些。她走进来的动作比往常更慢,像是她正在用那段时间调整自己进入房间的速度。她把包放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