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默拿到了立案决定书。 王守义签了字。纸张很轻,几页纸叠在一起还没有一个信封厚。陈默把文件放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叫上孙浩,一起下了...
她第十三次来的时候,在门外等了十七分钟。 前十二次她从来没有等过。她到的时候门要么开着,要么她敲一下门就直接进去了。这一次她走上二楼的时候,20...
她第十二次来的时候,天都的秋天已经站在那扇窗户外面了。梧桐叶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翻动,露出背面浅白色的绒毛,像在翻一本已经翻过很多次的书。...
她第十一次来的时候,天都的秋天更明显了。梧桐叶已经黄了一半,窗外的光线比之前更薄,落在桌面上的时候像一层被反复洗过的旧布。她走进来的时候穿了一件...
晚上七点,省纪委谈话室的灯亮了。 这次陈默没有开台灯。他开了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没有阴影,没有暗角,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周明远...
老方的电话在第二天上午回了过来。 "陈主任,柳桥镇那边2023年9月到10月的记录我让人翻了一遍。有一具无名男尸,10月8号在国道边一条排水沟里...
初核期还有两天。 陈默早上六点到办公室,天还没亮透。他坐在桌前把前一天整理好的材料又看了一遍——加水站老板的电话记录、飞剪理发店的位置、赵建国老...
周明远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或者说,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陈默没有派人盯梢。这种事不需要盯梢——只需要知道他的日常,然后看那些日常里有没有比平时多...
晚上七点,省纪委谈话室的灯亮了。 不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是桌角那盏旧台灯。陈默提前二十分钟到的,把台灯的角度调好,让光落在桌面中央,形成一圈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