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 毫无杂质、无边无际的纯白。 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接缝,没有门窗,没有一丝尘埃与阴影。 七个人在这片死寂的白色牢笼里相继睁眼。 醒来的瞬间...
第一章·标本 晚宴的水晶灯是施华洛世奇定制的,每一盏都精确到同样的折射角度。拍卖师正在台上展示一件明代青花瓷瓶,底价八百万,每一次举牌都像一声清...
一 大齐永安十七年,沈砚入京。 他是平州人,家中三代布衣,父亲在县学旁开了一间茶摊,母亲替人浆洗衣裳。沈砚自小聪明,在茶摊边听往来学子论棋,无师...
君无咎自幼便知自己与旁人不同。 七岁那年,他第一次在溪边看见自己心口的烙印——一枚赤红的凤纹,生在皮肉之下,不痛不痒,日光下隐隐流转如熔金。他跑...
他曾是江湖上人人畏惧的火凤,一剑斩尽三百骑。 七支冰魄箭断他经脉,玄铁笼折他傲骨。 新帝登基那日,他被当作筹码送出宫门。 别院梅树下,他吞下哑仆...
>昔日台上痴情种,今朝街头薄幸名。 >人人都笑我下九流,却不知我连下九流都不配。 我流落街头第二个月,才发现自己连唱戏都成了奢望。 昔日捧我的人...
凌晨两点十七分。城市边缘。一辆深灰色的旧轿车停在路边,引擎盖微开着,散热器在黑暗中散发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蒸汽。司机从驾驶座里出来,没有关车门,走到...
林默是在一个黄昏决定出发的。不是因为那个时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而是因为他在那个下午感到自己左手腕内侧那枚已经转变为银白色的印记正在发出一阵持续的...
那条完整的弧线连接完成之后,林默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急着去验证它。他不是在等待——他只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他用几天时间重新翻看了他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