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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格蒙德书屋”窝在城市一条老旧的街上已整十年。梅雨季还没过去,书店里总弥漫着一股纸张、尘螨、咖啡渣混合的微酸气息,混杂着客人们留下的种种故...
母亲那方榉木砧板是当年来镇里做木匠的四舅公打的,厚三寸,沉得像块石碑。新嫁时雪白干净,端正供在灶边神龛旁,敬重得如同祖宗牌位——谁曾想此后二十载...
你是否也曾面对屏幕,苦思冥想却只能写出“她很美”、“天气很好”这样苍白无力的句子?读者读完毫无波澜,自己也索然无味?写作的困境,常在于我们未能唤...
我坐在窗边,桌上一杯残茶半凉,暮色四合,从远处的楼影间缓慢流淌而来,渐渐淹没了白日里的喧嚣。桌上堆叠的文稿像一座未完成的孤岛,而电脑屏幕上冰冷跳...
祖母曾教导我说,铸铁锅是通人情的。那时她站在灶旁,边舀起冷油浇进锅底边告诫:“铁锅要养,不能凉水一激就完事。”锅底刚起的淡烟被油裹没了,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