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风卷走最后的光泽, 我仍悬在光秃的枝上守望。 冷雨淬炼着我枯萎的脉络, 寒霜却冻不住炽热的凝望。 我飘落,并非屈从于命运, 是选择用残躯覆盖...
开封郊外的油菜田刚铺成金海 二月兰在田埂边漫出紫雾似的软 粉蝶的翅尖刚沾过油菜花的蜜 又撞进了二月兰漫出来的甜香里 它本来记着回去的路 要顺着黄...
柳枝伸出绵长的温柔 轻轻挽住奔流的水 水波一心奔赴远方 不曾为一缕绿意停留 我捧着满腔热忱奔赴 而你自有前路要走 万般心意随风散落 只剩岸边,静默等候
我攒了一整个暮春的软 把最后一瓣粉,轻轻脱在浪尖 连脉络里藏了半季的香 全铺进你淌过的水面 你头也不回往山外奔 撞过石棱,卷过云影,不肯半分流连...
我把攒了半箱的考勤卡、未读消息、没做完的报表 全留在山门外的柏油路上 把缠了我好久的人情往来、旁人的眼光、没意义的比较 全顺着风,撒进了漫山的竹...
我把攒了半箱的考勤卡、未读消息、没做完的报表 全留在山门外的柏油路上 把缠了我好久的人情往来、旁人的眼光、没意义的比较 全顺着风,撒进了漫山的竹...
风把最后一缕春阳揉进花田 粉蝶的翅尖刚沾过三朵月季的蜜 又撞进了洋甘菊铺成的软白里 它本来记着回去的路 要顺着篱笆边的狗尾草往回飞 要绕开巷口那...
青石板还留着昨夜的微凉, 我踏碎一巷烟雨, 像踏碎一场未醒的荒唐。 檐角的风铃轻晃, 摇落半卷泛黄的时光。 你从斑驳的木门后走来, 裙裾沾着旧年...
天地为炉岳作砧,日月轮锤铸剑身。 江河沸作淬锋水,云霞裁就匣中鳞。 少年仗剑辞乡邑,浩气横空扫俗尘。 朝踏昆仑千峰雪,暮横沧海万波垠。 浮云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