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群与天空的契约》 竹鞭在掌心攥出温热的年轮 我松开缰绳的刹那 二十只白云便散落在河岸的褶皱里 它们低头啮食青草时 整个春天都在蹄下微微颤动 ...
夕阳把最后一抹金,揉进村庄的檐角 炊烟漫上来,和橘红的光缠在一起 软成天边的云絮 河流驮着碎霞,慢慢淌 波纹晃着,把远山的轮廓 晕成温柔的模样 ...
西天正倾倒熔岩的库藏, 一万匹金箔在云层间奔涌。 天空的坩埚倾侧时, 漫山遍野的草尖都蘸满滚烫的釉彩。 看那迟迟不降的幕帷—— 霞光在收拢它垂天...
寸头南地的风,还绕着旧辙走 那座石板桥,被拆成了无 青石板载着年月,辗过尘土远走 没有留一道印,在老家的眉目 河还在流,岸还在守 只是脚步踏空时...
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 却不知彼此姓名。 晨光里你经过我身旁, 影子与我的影子轻轻相碰。 或许你在第七棵梧桐树下转身, 我在第三个红绿灯路口停留。...
古往今来 水总在流 却洗不去 滩头刻满的秤星 每道刮痕 都是沉过锚的欲念 日轮碾过穹顶 金箔铺满长街 暗巷里却有苔钱 在砖缝繁殖朝代 月光磨亮的...
《锈在时光里的门环》 地板砖裂开蛛网状的皱纹 每道缝隙都蓄着陈年雨水 枯草在墙根织就毛茸茸的苔藓 只有砖缝里的蚂蚁 还在搬运着往事的碎屑 门环锈...
苍老的地板砖, 在那条长满了枯草的荒院子里, 还在土里躺着—— 像一位沉默的老人, 守着最后的尊严。 曾经,这里有过鸟叫声, 清脆得像清晨的露珠...
站在城市的最高处, 看车流如蚁,楼群如林, 霓虹在脚下铺成星河, 我听见风在耳边说—— 这就是我们的时代。 曾经的坎坷与汗水, 都化作脚下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