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藏起的善意 悄悄在纸页背面写下印记 那年梧桐的绿意倾斜 却未能从末排接住 两枚名字靠近的距离 课桌心迹蜿蜒成星群 借半块橡皮擦拭乌云 风撩...
北风磨亮瓦棱的刃, 苔衣封存半院足迹。 老梧桐卸下金甲, 空枝在向谁行礼。 陶缸盛着去年的积雨, 青石暗涌水痕的鱼。 竹帘拂动呀,门楣生霜, 冰...
最近时, 你是悬在睫毛的雪, 颤着十二月的电波, 一厘厘灼伤我虹膜的经纬。 最远时, 你是鞋底在生长的茧, 用年轮拓印信风, 教每粒砂都记住潮汐...
每当迷雾漫过钟楼时, 我总颤抖地数你的足音。 纵使将血脉燃成灯盏, 冰封的台阶只倒映出, 我越拉越长的影子。 请差遣我走向更深的夜吧! 好让这苦...
风数到第三十次回旋 果蒂终于学会用弧度对话 ——那绿意褪尽的隘口 住着迟来的甜 先染红朝南的脸颊 再顺着脉络 搬运整个夏天的光斑 把密云酿成糖霜...
起初 祂只是试探地 从山坳的缺齿间 递出一根光的探针 轻轻撬开黑夜的封蜡 给天穹的碎瓷 镶上银箔滚边 那时,风是凝滞的 连带着我肺叶里 未及吐露...
有人俯身测绘余震的裂缝, 而那时我正数着青铜的骨节, 战争在陶罐的脐带里蜷成哑弹, 有人推开档案室,额前覆满碎青瓷。 是的,在断代层总是如此, ...
邮差总在星期二路过 递来湿润的请柬 檐角风铃开始搬运整个下午的 云层 以及云层之下 解缆的独木舟 通往山巅的栈道 突然垂下藤梯 陡峭得 刚好接住...
老院用颓垣的笔法删改绿荫档案, 金漆树冠坍缩成褐斑, 年轮是漩涡。当掘井人 在第七圈纹理里探勘, 忽然触到冰凉的圆缺。 三更漏。总有余响 悬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