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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安放这颗眼泪? 风徐徐的吹, 甜橙树的白马一骑绝尘, 那一刻,分不清是白马的蹄尘涌起了风, 还是风催促着马尾扬起了尘。 世界的美好,在风中传...
温度骤降,一趔趄,滑倒在泥淖里。带着一本封页脚有些残皱的本子,忐忑地等待着那个必然的宣判。侥幸只在幻想中,怠慢自己。 未完成的岂止是本子,还有那...
深夜,黑色的幕布无限低垂,我在遍寻无果之后落坐在大石头上,无奈地嘴上咂咂着,“我的蜗牛壳哟,到哪里去了?” 支起的黑椒枝撑不起用力的折腾,咔擦一...
“爱情这个病人,它快死了。”那只灰斑麻雀在树枝的一隅蜷着,蹭着清晨刚撩起的一缕霞彩,吐下一口预言。在地上的拓印,渐渐在风扬起的尘里模糊了边缘,仿...
提醒,一个标记,一个注脚,一个逗号。 游离,一片云,一串涟漪,一段齿纹。 放逐,一块石头,一个塑袋,一个电话。 空气团结,上而后下,转至身后,遮...
终究是喜欢的,就会遇见。那些强求的,始终不能如愿。际遇像潺潺的溪水,总是往前溜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急弯,抑或是坠入清静的平潭。 我仿佛行走在...
绿皮车厢向西缓徐行进中,但显然没有荷尔蒙的咸湿弥散地更慢。11号车厢一位年轻妇女时而的吟唱,悄悄地,吸引了一群脚指头的对向迎来。民族的曲风,摇晃...
不同时间重返某个相同的地方,总是有着分层的体验。如同换了衣裳,还有“眼神”交汇后神采的飘演。时间总会这样留下痕迹,代表它一直都在,侥幸“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