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整理旧物,一张褪色的火车票从书页间滑落。 那是七年前从杭州到厦门的车票,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次旅行的目的。反倒是那个在候车室偶...
那天傍晚,雨下得突然。 我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的书,冲进路边一家咖啡馆。推门时,风铃叮当响,我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抬头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孩...
朋友小陈最近很焦虑。 他报名参加了写作训练营,每天盯着阅读量。发出去一小时,看一次;两小时,再看一次。如果数据不好,他就特别沮丧,觉得自己不行,...
昨晚凌晨两点,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久未联系的朋友发来的消息:“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一起熬...
昨晚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一轮圆月悬在天边。 好友发来消息:“还是忘不了他,怎么办?” 我抬头看月,想起那句话: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楼下咖啡馆的灯还亮着。我推门进去,习惯性地望向最里面靠窗的位子——空的。 三个月前,她还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拿铁。她来的时候总是这样...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又一次醒来。 窗外有风,吹得晾在阳台的衣服轻轻晃动,像一个没睡熟的人在翻身。我躺着没动,听着自己的心跳——它跳得很稳,一下一下...
上周末,我在咖啡馆遇见一位老朋友。她刚结束一段长达三年的感情,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雾气。 “我以为他懂我,”她说,“可到头来,连我自己都不懂自己...
最近把《霍乱时期的爱情》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年轻时读,满眼都是弗洛伦蒂诺那长达半个世纪的痴情;如今再读,却在那521条铅字行间,读出了另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