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刚在巨石前比完"耶",转身就拧起了小眉头。小手摸着石头上被风雨啃得斑驳的"娘子关"三个字,扭过头问我:"爷爷,这不是打仗的关吗?咋叫娘子呢?...
三时劳作付雹雨, 金穗沉泥卷夏风。 汗滴曾滋千顷碧, 泪倾顿碎一秋功。 空车陷淖呼无力, 赤脚捞粮对老眸。 若使官仓余粒粟, 肯先济此垄头愁?
七岁那年夏天,蝉声如沸。李念归趴在凉席上,看母亲在灯下穿针。昏黄的灯光里,她的身影微微起伏,像一座会呼吸的山。深蓝色书包挺括崭新,正面用黄线绣着...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通讯录里那个号码还在,手指已经摁到拨号键上,却在振铃响起之前猛地抽回来——你突然想起来,那个永远会接你电话的人,不在了。 ...
二月二,风里捡回半袋童年烟火 那是一九七二年的二月二,我整八岁。记工员在喇叭里喊“今儿二月二”的时候,我正在生产队牲口棚外边薅草芽。风顺着渠沟灌...
天还黑黢黢的,生产队上工的钟声还没敲响,我就被外头“咚咚锵锵”的动静闹醒了。那是一九六三年的春天,我虚岁刚满九岁。一骨碌爬起来,鼻子先碰上了冰凉...
逝水年华情未 央,惯经世味叹 沧桑。 浮光幻影终难 驻,宠辱世缘尽 可忘。 抛俗虑,纵疏 狂,一竿风月乐 无疆。 聊将幽意寄云 水,闲对松风卧 夕阳。
岁首寒云掩曙晖,惊闻君去泪空帏。 昔年同执工科笔,共听机声戴月归。 谋身渐作飘蓬客,抱病犹持浊酒杯。 倚户妻缝残线密,悬壶子守夜灯稀。 解鞍未...
《定风波·中年感怀》 负轭长街踏晓霜,浮生渐觉客魂伤。市井晨昏低首处,谁顾?十年尘土渍衣裳。 半世飘蓬心未已,凝睇,犹持星火续微芒。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