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风卸去清寒,带着温润漫过原野。远山褪去灰白的冬装,轮廓渐渐柔和,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 冰雪消融,大地舒展筋骨。枯黄草甸下,新绿悄然冒头,...
靛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出厂时针脚平整,布料硬挺,带着工厂里新布的清浅气味,被挂在商场最显眼的货架上,等着属于它的第一个主人。 遇见阿远的那天,是个...
夜色漫过窗台,城市终于卸下白日的喧嚣。车流渐稀,霓虹也暗了几分,整座城市像一首曲子慢慢收住了尾音。不必追赶时间,不必迎合任何人,这一刻只属于自己...
夜色温柔,晚风微凉,独自走在深夜归家的路上。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洒落地面,将影子拉得悠长又单薄。白日里喧嚣的城市渐渐沉静,路上行人寥寥,...
小镇的傍晚总是很慢。 男孩总在黄昏时坐在河边,等晚风拂过树梢。女孩抱着一束温柔的小野花,轻轻走到他身边,不说话,只是安静陪着。 天上星星很少,晚...
林知遥第一次见到沈叙白,是在深秋的图书馆靠窗位置。 那天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碎碎地洒在他摊开的书页上。他指尖捏着笔,微微垂着眼,连翻书的动作都...
外婆家的老院子里,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身粗壮得要两个大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浓密的枝叶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把盛夏的烈日挡得严严实实。一张旧吊床...
我和林晓认识的第十年,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红毯那头,笑着朝我挥手。 我们的交情,是从穿校服开始的。那时候教室在三楼,课间十分钟,我们总趴在走廊...
傍晚的风裹着微凉的秋意,吹得窗帘轻轻晃。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窝进沙发,盯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整天的委屈和烦躁堵在胸口,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窗台忽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