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那本错题本，封面卷了边，是儿子从初一用到现在的。我一直想替他撕掉重做——按我的格式，分门别类，工工整整。 从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我是他的“...

那张七十八分的数学卷子，在书桌上摊了三天，我始终没签字。 从前不是这样的。 卷子一到手，我红笔先落，圈错题，写评语，末了总要添一句：“这么简单也...

孩子那个错题本，期末前被我重新从书包里翻了出来。封面磨得发亮，里面密密麻麻的红笔字，记满了这个学期开学以来做错的题目。 以前孩子复习的方式，就是...

期末临近，那本蓝色错题本被我用夹子一页页夹好，摊在儿子书桌上，像一叠等待宣判的病历。 从前我信这个法子。每周日晚，我把他的错题按章节分好类，红笔...

那本加码的练习册，我收进了柜子最上层。就让它躺着，像一面白旗，记着我在牌桌上输掉的那几局。 期末复习一开始，我就给它派上了用场：每天作业之外，加...

从前检查孩子的学习，我不看作业，看灯。 灯亮着，我心里就踏实。期末复习那阵子，她的灯每晚亮到十一点。我在客厅数着表，心里盘算：比别人多学一个钟头...

那支红笔，我终究没扔，就让它躺在笔筒里，像一枚退役的公章，照见我盖过的一句句“判词”。 从前每晚辅导作业，我的话总是很稳，稳得像盖章：“这么简单...

失败了，怎么解释，决定后面还愿不愿意再努力。 那一次，我学做红烧肉，糊了锅。儿子站在厨房门口看，我说：“火太大了，下次我先转小火。”他没说话，回...

初二那年，有阵子一写数学就摔笔。那天他又卡在几道大题上，冲我喊：“我天生就不是学数学的料！” 我心里震了一下，这句话像似气话，但却是他给自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