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她的日子是满的。工作顺,孩子也大了,生活像被收拢进一个合宜的形状里,端在手上,稳而不晃。尼尼就是那时候来的——一只非洲灰,刚到她手里时还...
早晨是被邻居家的电钻声吵醒的。 半梦半醒之间,那声音格外刺耳。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八点。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海上的光透了进来,薄薄的一层,...
歇了五天没碰球。 五天前那场球始终不在节奏里。开球下水,攻果岭打穿,连平时并不算难的短推也一次次从洞口擦过去。整场球打下来,总觉得哪里差着一点。...
从端午开始,这座海滨城市忽然热闹起来。 热闹得让人有些恍惚。 前一天傍晚散步时还空着的停车场,隔了两三日便停满了车。食堂门口排起长队,孩子们举着...
傍晚从小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迟钝了。 不是要下雨的阴沉,也不是晴天将尽时那种明亮的黯淡,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灰。云层低低悬在海面上,仿佛...
到了晚上,习惯性要写点什么。 电脑开着,文档停留在空白页面。光标在屏幕上安静地闪烁,一明一灭,像是在等待一句迟迟没有到来的开场白。 可脑子里乱得...
初夏的夜晚,白天浓绿得发亮的树冠在夜色里渐渐收敛了颜色,花园里的灯次第亮起,树影落在小路上,空气清爽而干净。我换上运动鞋,戴上运动手表,下楼沿着...
第二天约了朋友打球,我习惯提前把东西收拾妥当,于是下楼到地库整理球包。球鞋、手套、备用球、换洗衣物,一样一样放进后备箱。 这种例行准备已成习惯,...
从洗浴中心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六月的傍晚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白天的暑气还悬在空气里,风却已经凉下来。她沿着停车场慢慢往前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