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门口的红灯亮了半个多月,像一颗悬在王美芳心头的朱砂痣,红得刺眼,也红得让人心慌。王美芳的眼睛跟着红了半个多月,眼泡肿得发亮,眼角的细纹...
正月十五的汤圆刚在沸水里滚过三遭,一个个雪白的团子浮在搪瓷碗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出暖融融的热气。周玉梅用抹布垫着碗底,把第一碗端给坐在堂...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泛着冷硬的光,把王美芳和病床上的周建军隔在两个世界。周建军静静地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 —— 透...
正月里的寒风还带着刺骨的冷意,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风卷着沙粒,呼啸着穿过建筑工地的缝隙,吹得临时搭建的铁皮板房“哐哐”作响,像是随时...
腊月的青山村飘起了细碎的雪粒子,像撒了一把白砂糖,轻飘飘地落在周玉梅家的红砖墙头上,积起薄薄一层白霜,把砖缝里的青苔都染成了灰白色。风裹着雪粒子...
冬至过后,青山村的风像是淬了冰,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疼得人直咧嘴。周建军扛着一捆钢筋从建筑工地下来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头,把天边染成一片昏红,...
初冬的风裹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刮过青山村的河沟。水面早已没有了夏日的生机,只剩下几片枯黄的残叶,被风卷着,打着旋儿飘向远方,最终沉入水底...
深秋的晨露凝在青山村的梧桐叶上,像撒了一把碎钻,风一吹,露珠滚落,砸在地面的枯草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林望山坐在院角的木工凳上,手里握着半块没刨完...
读战琳的《国民诗人白居易:相逢何必曾相识》时,总忍不住一次次停下来,翻到书里夹着的旧照片 —— 那是大学毕业时,我和室友在宿舍楼下抱着吉他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