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抚州大战之后,抚州城外便再未有过这般盛况。各路官军纷纷在此集结,连绵营帐铺展四野,各部旌旗猎猎迎风招展。军营周遭,四方小贩自发聚成一条买卖长街,南北杂货、吃食杂物沿街罗列...
自从抚州大战之后,抚州城外便再未有过这般盛况。各路官军纷纷在此集结,连绵营帐铺展四野,各部旌旗猎猎迎风招展。军营周遭,四方小贩自发聚成一条买卖长街,南北杂货、吃食杂物沿街罗列...
南方的空气总是湿漉漉的,带有一股浓重的霉味,每个人身上总是潮的得发黏,就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浓厚的水汽。 上午刚落过一阵急雨,军营里遍地泥泞洼陷。转瞬雨收云散,烈日便高悬当空,炽...
庆丰宫里的蜡烛被熄灭,只有寝室外还有几根发出幽暗的光芒。 刘知玥依偎在徐文浩的怀里,朦胧间听着他讲朝堂上的趣事,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徐文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青丝漫长,...
主帐里灯火通明,被唤醒的将领们已经了解文兴义发出来的消息,所有人围在沙盘旁边,盯着沙盘上的坪山城,有些人在摇头,有些人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小董端坐在上座,听着他们议论,焦急等...
清晨的阳光透过了窗子,在卧室里映出点点斑驳,寝宫内的檀香袅袅,清浅檀香,淡淡掩去昨夜缱绻的余味。 徐文浩早就醒了,只不过刘知玥的胳膊一直搂着他,他不想将她挪开。他侧过头,看着...
天色如铅,灰蒙蒙地压在头顶。龟裂的土地像一张张干渴的大嘴,几株枯黄的小麦无力地耷拉着,风一过,卷起的不是麦浪,而是呛人的黄沙。 破败的院子门打开了,阿福目光迟滞的从院子里挪出...
太后宇文燕坐在自己的寝宫里,她手里拿着一杯茶,茶水还冒着热气。面前的案几上的那封信,她已经前后看过好几次,这是她父亲宇文昭写给她的。信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促,信的内容很短:...
北风萧瑟的大地上,这支“迎鸾”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南方行进。小胡坐在高头大马上,心里盘算着这次出行的“收益”,他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弯了起来。 刘知玥泪眼婆娑的蜷缩在马车的一角,她...
“吴侍读,请问外面现在是什么季节了?”刘知玥的声音轻柔,像一片羽毛一样细不可闻。 吴飞脚步一顿,急忙转身给刘知玥行礼“参见郡主。”随后垂手而立,眼睛看着自己的朝靴轻柔地说“郡...
苏钰君骑着马,行走在中原大地上,她听说朝廷往青州新派了盐运使,专门抢占好盐池,低价收购其他盐池产出的食盐,不许盐民卖盐,盐民们本就微薄的收入又被强取豪夺,已经有盐民开始反抗了...
热闹的护国寺街两侧都是商铺,熙熙攘攘的人流把这条不大的小街挤得严严实实。吆喝声,叫卖声,谈价声混在一起,构成这条街的旋律。 徐天和刚从荣庆斋里挤出来,手里提着刚买的青团,豌豆...
即将登基的兴奋,让徐文浩一夜没有睡好,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总想着成为皇帝后如何玩得更尽兴。东方刚有点泛白,徐文浩就再也躺不下去,早早的起来,命人把服侍他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喊...
东宫后院月亮门里的大草坪上,几个宫女咯咯笑着东躲西藏,徐文浩蒙着双眼,双手东抓西摸,寻找那几个宫女,嘴里还不停地贱笑着说“美女,你们藏哪里了?别让我抓到啊。”在草坪外,徐文浩...
昏暗的油灯下,奶奶与徐天和收拾着残羹剩饭,爷爷在一旁坐着抽旱烟。苏钰君和婉儿拉着手紧紧地坐在一起,许久未见的她们有着说不完的话。 “你最近胖了好多啊。他给你吃得好喝的好,养的...
进了东平关再翻过几座小山,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平原跃入眼帘,这里阡陌相连,村庄相连炊烟袅袅,宁静无争,真是个世外桃源。这个平原四面环山,中间就是被称为天府之地的宁河大平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