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见Alice的时候,她端坐在马路对面的书店门口,戴大得离谱的墨镜为读者签字。车水马龙,人潮汹涌,我的视线偏偏穿透这一切,定格在她的指尖。这是一双修长动人的手,我想象着...
如果看到这段文字的你,正在忙着以休假的方式为祖国庆祝生日,那么好的,这就是我来到简书的第33天。国庆节快乐。 我至今仍然记得跟刘同学打赌时的情景。她学新闻,自称懂艺术,视柴静...
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黄伟文《倾城》 我已在这座石碑旁坐了十年。村里的妇人常常来到这里,哭哭啼啼地诉说她们的艰辛。这上面刻着我父亲的名字,我兄长的名字,还有王铁匠的名字。...
一个约稿,写于今年夏天的毕业季,个人色彩极其强烈——也许正因如此没被采用
故事里的地名全是真实的,人名全是非真实的。许多梗只属于中国民航大学吧,很难解释清楚
明年我也要毕业了,其实对这个学校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不知怎么啰嗦了这么多
我不会忘记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李渡笃定地告诉我,我们是害虫。 怎么讲?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人们就和害虫不共戴天,踩它,碾它,希冀着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害虫永远坚守着,伺机抢夺...
一篇旧文,写于去年夏天,那时我20岁,年轻冲动,是个愤怒的小青年。然而今天再拿出这篇文,除了把iPhone se 改成 iPhone X这个恶趣味外,几乎只字未改。
我希望自己的文字给人想象与温暖,但依然满怀对这篇小说的喜爱。
不知道怎么置顶评论啊,我得说两句。
好多人私信我:什么兰州拉面,我们兰州人都喊牛肉面!能不能别瞎编,查点资料再来!
我:????????
我没有设定这个地点是兰州,就算我派梁薄出门旅行,吃了顿羊肉泡馍,也没设定那儿就得是西安。
读书时不忘思考这很好,自行脑补还要求作者负责,我自问担待不起。
如果非要设定,梁薄是个在北京读书的籍贯不明的家伙,所有的兰州拉面都来自于北京街头的招牌,梁薄只是识字而已,兰州朋友们别要求太高了。
《声之形》上映后,我没有去买电影票。 很早听说《声之形》要在大陆上映的消息,我是痛心疾首的。《你的名字》在2016年取得了有目共睹的辉煌,在票房口碑的双重刺激下,院线加大动画...
考拉,你要是和我在同一个城我就请你出来喝一杯,我那82年的怡宝给你留着。
我喜欢的画家叫文森特·梵高,喜欢,疯了一般。他红头发,高个儿,看起来很凶,却沉默得像颗土豆。他一定深爱这个世界,你看他画长夜星空,那种灿烂。 《梵高传》读过四遍,我从不敢说自...
去看周杰伦的演唱会,坐在一个八百杆子都打不着的看台座位,依然激动得想把衣服扒了折成飞机。 《晴天》钢琴版的前奏清澈地响起: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我不知所措地把荧光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