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艳玲 每年到了三月,穿衣便成了一件进退两难的事。尤其是月初那几天,明明前些日子才把厚重的棉衣收进柜子里,心里还暗自庆幸总算熬过了漫长的冬天...
文/张艳玲 春天的早晨,天还带着一点冷,是那种渗进骨头缝里的、不肯轻易退去的寒意。明明已经入了春,空气里却还残存着冬天的尾巴,像一段迟迟不肯落幕...
文/张艳玲 我们小区后面有一个生活区里的大型公园,里面种了很多花,大部分是桃花,一株一株的,疏疏朗朗地立在那里。 走近了看,一根树枝上缀满了粉红...
文/张艳玲 它穿透了寒冬的坚冰,携着柔软的风,悄无声息地来了。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洒在窗台上,淡淡的,像刚醒来的眼。后来便一日比一日厚了,暖了...
文/张艳玲 电动车进到我们这座城市,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我还记得最早那批车的样子,笨笨的,像个大号的自行车,骑起来还带着嗡嗡的声响。后来一年年...
文/张艳玲 身体不会说谎。 我终于找到了头痛的根源。那种痛,像被下了咒语——低头再猛地抬头,脑袋就像被重物碾压过,又疼又沉。哪怕是轻轻地晃动,脑...
文/张艳玲 我伸手往白色篮子里,抓起洗好的马兰头的当口,指尖触到一丝凉润的蠕动。低头看时,马兰头肥厚的叶片上,正趴着一个小小的螺壳——是蜗牛。大...
文/张艳玲 你们身边,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孩子,或这样的大人? 总有人对他们说:“你太敏感了。”“别想那么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可只有他们...
文/张艳玲 我们每个人,大约都活在这样的撕扯里——一边是生存的喘息,一边是生活的向往。它们像两块反向旋转的磨盘,而我们,就是中间那粒被碾磨的谷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