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艳玲 立秋一过,空气里便悄悄地换了质地。那种夏天里黏稠而霸道的暑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抽走了,余下的便是清透、疏朗的凉。这凉意并非一时骤...
文/张艳玲 晨光熹微,便起了身。今日要回乡办证。在都市住得久了,几乎忘了许多衙门之事早已分得细致,民政局与婚姻登记处竟是两个去处,这倒是我始料未...
文/张艳玲 下雨了。这雨下得正是时候,不早不晚,恰在立秋过后。前几日还黏腻腻缠着人不放的暑气,被这雨一洗,竟像褪了层壳,陡然间清瘦下去。晨起出门...
文/张艳玲 今天特别忙,没能接到你的电话。夜深了,我想把一些话写给你。 我一直以为,我们母女是可以一直走下去的。我带着你,无论日子是苦是甜,都想...
文/张艳玲 终于尘埃落定。那一纸方案,在反复权衡后,终于被我们稳稳地按在了心上。四室两厅,刚好装下一家六口的晨昏与四季——我和爱人一间,儿女各得...
文/张艳玲 她问我,亲情是什么。 她说这话时,我们坐在她新买的房子阳台上。阳光很好,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印出细密的花纹。她给我倒茶,茶汤清亮...
文/张艳玲 那天原本只是个寻常的接站日子——把父母从老家接到市里,简单安顿下来,就算完成了任务。可偏偏因为昨日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我们不得不掉头...
文/张艳玲 八月初的太阳,像一尊沉默的熔炉,稳稳地端坐在天际。爱人驱车走在回乡的水泥路上,热浪从路面蒸腾而起,一层推着一层,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温...
文/张艳玲 是不是第一次上门,每个地方的风俗都不大一样?各有各的讲究,各有各的千秋。在我的老家,准女婿头一回登门,那是桩极郑重的事。虽还未成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