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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鸭蛋岁月(下)

    文/张艳玲 四年级那年秋天,风里总带着谷草的味道。 语文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很平常——《我最喜欢的动物》。那时候我们还没见过什么世面,脑子里装着的无非是家里的猫、狗...

  • 我的鸭蛋岁月(上)

    文/张艳玲 时光是从一片尘土飞扬的教室里开始的。 那时我上一年级、二年级,一直到三年级留级,每次考试都稳稳地捧回“大鸭蛋”。可说来也怪,我上学向来积极,劳动更是从不落后。学校...

  • 六点的清晨与两架飞机

    文/张艳玲 清晨六点整,生物钟像一位准时的故人,轻轻叩醒沉睡的身体。睁开眼的瞬间,房间被阳光填满——那光不是刺眼的,是温柔的、慷慨的,像母亲的手抚过额头。平日里都是四点多醒来...

  • 浅夏绿意

    文/张艳玲 晌午的阳光,不骄不躁,温和地铺洒下来。它不像正午那般灼热逼人,也不似临近黄昏时的倦怠无力,而是恰到好处地暖着人的肩头和眉梢。午饭后的倦意还未完全散去,工作的间隙里...

  • 樱桃树下的童年

    文/张艳玲 五月初的晌午,阳光是有些脾气的。 它不似晨时那般温吞,也不像盛夏那般暴烈,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暖意,懒洋洋地洒下来,洒在树荫的边缘,洒在刚割过的草地上,洒在那个...

  • 第一口清甜

    文/张艳玲 深春将尽,初夏尚在来的路上。午后的光,已有了些许烫人的意思,斜斜地铺在窗台,铺在刚刚拖净的地板上。忙完那些琐碎的家务,或是从一段奔跑里歇下脚来,人正有些微喘、有些...

  • 看见那个推车的外卖小哥

    文/张艳玲 人到了四十二岁,回望来路,偶尔会问自己一个问题:到底是生活碾压了我们的理想,还是我们把生活过成了鸡零狗碎的模样? 这个问题,每天都在上演,只是我们未必察觉。 上星...

  • 别左右看

    文/张艳玲 那天清晨,雨下得密密匝匝,紧一阵慢一阵,又紧一阵。算不上多大,却织得极密,若是不打伞就上路,要不了多久,身上便要湿透。这是春天惯有的那种雨,细,无声无息,却缠缠绵...

  • 雨中偶遇

    文/张艳玲 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这样的天气,总是带着一种沉静的温柔,像是谁在天空的另一端,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雨丝细密,不急不躁地落下来,落在屋檐上,落在树叶上,落在行人的...

  • 拨开迷雾,心中自有光

    文/张艳玲 女儿近来总有些沉默,像是心里藏了事。那天她终于开口,说起职业的迷茫——师姐们说,等毕了业,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钱。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低的,像秋天的落叶轻轻擦过地面。...

  • 习惯

    文/张艳玲 习惯这东西,像一条细细的丝线,日复一日地缠,最后竟成了捆住命数的绳索。有人被它牵引着登上高处的风景,有人被它绊倒在平庸的泥沼里,还有更多的人,一辈子都不曾低头看过...

  • 晨光里的斑鸠

    文/张艳玲 清晨的阳光,像碎金般洒满大地,为晨曦平添了几分温润的色彩。暮春的早晨,终究带着几分清冷与寒意,骑车的时候,风从耳边掠过,还是觉得有些凉。我骑着电动车,匆匆奔在上班...

  • 那一场与自己的和解

    文/张艳玲 大概是身体里藏着一只太过准时的钟,无论前一夜几时合眼,它总会在破晓时分敲响。昨晚不过十二点睡的,今晨醒来,摸过手机一看——五点三十分,一分不差。 我穿衣,洗漱,推...

  • 春天的一口鲜

    文/张艳玲 春天的一口鲜,说的有树上的,有地里的。树上的那一口,在我们家,便是槐花。 槐花树,开洁白的花,一串一串,被嫩绿的萼片轻轻托着。还没开的时候,它的每一朵我们叫它“小...

  • 迷糊的雨,清醒的心

    文/张艳玲 清晨六点,天色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早起,捧了本书靠在窗边,字句在眼前游走,心却像被一根细线牵着,总往下午的方向飘——今天下午,要考科目二了。 窗外忽然响起淅淅沥沥...

  • 雨雾

    文/张艳玲 雨下了整整一天,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天是灰的,那种混沌未开的灰,像一块被水洇湿的旧布,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雨丝斜斜地织着,风来时便齐齐地偏了方向,一排排的,像谁在...

  • 至今思项羽

    文/张艳玲 我们总是在历史的长河中,与那些悲壮的身影不期而遇。他们像夜空中最亮的星,燃烧着,坠落着,却把光芒刺进后人的心里。我们为他们的故事唏嘘,为他们的命运敬佩,为他们的选...

  • 泡桐花事

    文/张艳玲 泡桐花开、花落满地,多繁华,恰恰在三月三的昨天。 驾校的练车场里,有两棵陈年的泡桐树,老得连教练都说不清是哪年栽下的。树干粗壮,树冠如盖,满树的花蕊自顾自地垂挂着...

  • 夜色微凉

    文/张艳玲 星期六,是一个被忙碌与紧张填满的日子。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墙上的指针终于缓缓滑过九点,一天的工作才算告一段落。下班前,还得仔细交接好值班的事务——谁守下班后的半小...

  • 蔷薇记忆

    文/张艳玲 那是一片肉粉色的蔷薇。 说它肉粉,倒也不尽然。那颜色是活的,是会呼吸的——初看是粉,再看又觉得那粉里揉进了时光的尘埃,染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意。复古中带着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