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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了菊,我可能迷上了这小花... 在上外校园已混迹一年有半,树行里、甬道边和湿桥处,最能引起我注意的要算“红花酢浆草”了,名字显长,因...
埃航一事让我们痛心! 去看长颈鹿的大四妙龄少女就这样和我们永远告别了,虽然我们也素不相识。对于自己的同胞在海外遇难,我们内心深感难受,愿天堂有长颈鹿与她为伴吧。 社会系统本是...
三月初,白雪早已融完,或许还在留念那个刚走不久的冬天,上海便忍不住哭起鼻子来,扭扭捏捏,一哭就是一个月,春风像吃了醋使劲吹打着这个着了魔的城市,吹乱了落雨的轨迹,也吹绿了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