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长沙的高铁晃悠悠地穿行在暮春的雨雾里,车窗缝钻进来的风带着南方潮润的暖意,餐厅里我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位六十八岁的武汉阿姨。 她穿一件一眼假...
三十一岁,不算年少,也未算沧桑, 一边是家人眼里该安稳、该懂事、该按部就班的人生, 一边是自己积压太久、喘不过气的情绪。 不要热闹的生日、不要客...
越来越觉得那是一片神密的土地,燎原广阔,那是一个神奇的群体。主体是和平解放屯垦戍边的军垦战士和一腔热血响应国家号召的来自老少边穷地区的适龄妇女。...
又到粽业飘香的季节,现在粽子的花样繁多,火腿,蛋黄,豆沙,水晶等等不一而足,可我最喜欢的还是白米粽。特别是奶奶裹的白米粽,绿绿的粽业剥去是晶莹透...
第一次读《第二次握手》,大概是1980年的春天。 爸爸同学的侄子,从江苏到新疆石河子143团,到我们所在连队找木工活计。他进门就笑嘻嘻地,慌不迭...
暮春的风,终于吹浓了东坡公园的牡丹香,也吹来了满城奔赴春色的人。 午后的时光本是仓促的,老年大学的课排在两点,吃过午饭连午睡都顾不上,便匆匆搭上...
沪乌铁路,一条横贯东西的长线,从烟雨江南的上海,一路向西,穿过平原、越过高山、掠过戈壁,直抵苍茫的乌鲁木齐。四千公里的铁轨,没有“春风得意马蹄疾...
这条上海—乌鲁木齐的铁路线,真的就是我父母一生的轨迹、一生的奔波、一生的牵挂。 它不是一条普通的铁路, 它是时代的线,也是命运的线。 一头是魂牵...
上海到乌鲁木齐,一条横贯中国的长线,蜿蜒四千公里,见证了我父母一生的奔波。 父亲当年因出身远赴兵团,母亲随外婆西出阳关千里寻亲,两个江苏人扎根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