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加班七天,最后一点理智被文件夹边缘磨得粉碎。发送键按下去时,脑子里只剩一片嗡鸣的空白。 直到组长冰冷的声音在晨会上切开凝固的空气,将那封错投...
又到了抢票的日子。林薇的手指悬在“购买”上方,微微发抖。 想回。想尝尝母亲腌的腊肉,想摸一摸父亲那双永远洗不净泥渍的手。午夜梦回,是老家院里的桂...
早晨,意识浮出睡眠的海面,第一个念头总是想沉回去。被褥温柔如茧,将人牢牢粘住。可紧接着,一个轻盈的念头拨开云雾:“是周五了。”这三个字像一道光,...
台阶便有了斑驳的光晕,它就在那光晕的中央,像一团被遗忘的月光,静静地伏着。目光越过熙攘的街角,固执地聚焦在前方某个空茫的定点,仿佛那里镌刻着它全...
风景正好,阳光正暖。当城市在冬日的薄雾后渐渐模糊,我们的车驶入了从化的绿意之中。久违的团聚感,便在这青山环抱的别墅里,悄然漾开。 筹备时的琐碎与...
那支笔的触感,至今还留在女孩的后背上。轻轻的,试探的一戳,像心跳漏掉的那一拍。 大学四年,他永远坐在女孩后座。课间传来纸条,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小...
炭火红起来时,整个冬夜便有了魂。不是那种毕毕剥剥的张扬,而是低低的、醇厚的红,像窖藏了整年的老酒,终于在这一刻吐出了暖融融的醉意。火焰舔着铁架的...
一生总要去一次首都吧!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却又说走就走的旅行,蓄谋已久是因为很早之前就有此想法,说走就走是因为突然就决定。 所以,北京,我们来啦。...
腊八节的前夜,母亲便张罗起来。红豆要泡得饱满圆润,莲子需仔细剔去苦心,红枣圆如年画娃娃的脸。我伏在灶边,看文火舔着锅底,锅里“咕嘟咕嘟”地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