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午后,走过熟悉的老街,抬头发现了一树的白玉兰,才惊觉春天已在这平淡的日常里,悄悄完成了一场盛大的绽放。 老山桃的枝干向来虬曲如铁,此刻却被粉...
夏末的蝉鸣还在树梢挣扎,苏晚抱着教材站在A中门口时,梧桐叶正打着旋儿落在她的帆布包上。九月的风卷着操场的塑胶味扑面而来,教学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
当最后一缕夕阳掠过陆家嘴的玻璃幕墙,整座城市忽然被按下了快进键。我踩着共享单车的脚踏板,在华灯初上的街头随晚风漂移,看黄浦江两岸的流光把影子拉得...
十月的雨丝斜斜地织着,把美术楼的玻璃窗蒙上一层薄雾。 苏郁把最后一支钛白颜料挤进调色盘,金属管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画室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
听妈妈说,家中的文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一直到现在,这盆文竹仍旧年年冒新芽,充满了生机。 文竹的竿细细的,不小心折到了,就会断掉。文竹上的叶子...
陈念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雨丝正斜斜地织在青瓦上。檐角的铜铃蒙着层薄绿的铜锈,被风推得晃了晃,荡出三两声钝响,像谁在喉咙里卡着半截没说完的话。门轴...
九月的阳光斜斜切进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区,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陈月把《雪国》的书签夹在第 37 页,抬头时正对上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 女生穿着湿...
清晨被第一缕阳光唤醒时,我总爱趴在卧室的飘窗上发呆。玻璃窗上还凝着层薄薄的水汽,用指尖轻轻划开,窗外的春天便顺着那道痕迹漫了进来。 楼下的玉兰树...
时光像檐角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岁月的石阶,唯有那些刻在记忆里的风景,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清晰如昨。 窗外的玉兰花又开了,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