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二十分从丹城启程,一路奔赴石浦,恰好一个钟头。八点二十分,我已坐在大庆路的延昌浇头面馆里了。这家临街老店静静伫立数十年,有人说三十载,有人说四十余载,店的位置虽不在原...
七点二十分从丹城启程,一路奔赴石浦,恰好一个钟头。八点二十分,我已坐在大庆路的延昌浇头面馆里了。这家临街老店静静伫立数十年,有人说三十载,有人说四十余载,店的位置虽不在原...
风还没有来,西沪港先把自己的呼吸调慢了。潮水退得很缓,一退,滩涂就露了底,蛏子的呼吸孔密密麻麻地开着,像泥地上眨动的眼睛。天色暗下去,海面便成了一块正在冷却的铁,先是红的...
狂飙卷地摧村野,橙甲征人夜未眠。 断树横途挥斧急,危棚压顶护民先。 西沙古驿风犹烈,老渡残堤浪拍天。 但使潮头灯火在,不教风雨近炊烟。
杏墙烟雨五年身,山海萦回去住频。 西沪潮生惊客梦,蒲菖风动忆鲈莼。 每逢角黍怀湘浦,欲卜升沉断野津。 我笑沙鸥飘不定,沙鸥笑我困风尘。
清明山外杜鹃丛,半是啼痕半是红。 犹记庭前相慰语,而今独酹对春风。 备注:4月3日,清明将至,外甥过世已逾一月。山中杜鹃正红,忆及往岁种种,悲不自胜,遂作此绝。
老夫聊发少年狂,踏碎沙丘百丈黄。 借问同游谁快意,坡头一笑共腾骧。
上元入夜冷风凄,草露犹零惊蛰畦。 满眼虫儿争出土,缘何唯你长眠兮。 丙午年春节,表姐之子病逝,年仅四十有三。开吊之日正值元宵佳节,回想四十余载亦舅亦兄,情同手足,悲从中来...
车子在回老家的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窗外的景致,是江南冬日特有的清寂与丰腴交织着:近处,收割后的田野袒露着褐色的胸膛,远处,一抹青灰色的山脊线,沉稳地压在天边。我的故乡上岙...
在墙头镇,你得赶早。天光还未彻底挣脱海平面的拉扯,观海南路上已是人间烟火缭绕。两家早餐店,东西两边,隔着几步路的热闹,各自蒸腾着生活的底气。西边店门口支着巨大的蒸笼,白汽...
合上这六篇文稿,窗外正是墙头寻常的黄昏。远山的轮廓在暮色里变得柔和,仿佛我笔下走过的那些山岭,此刻正静静地与我对望。 这趟始于纸墨的行走,远比我想象中更为漫长。当我以“...
自二一年初春踏入墙头,我便知道,这片土地是值得以脚步去丈量,以心神去倾听的。 镇域之内,象山十座高山,其三便坐落于此——东峙射箭,南卧大雷,西立白岩。而北面,则是万顷碧...
海风从西沪港的方向徐徐而来,掠过下沙村的滩涂,穿过岭上的树林,在古道的弹石路面上打着旋儿,又往更远的山岙里去了。这风里带着咸腥,带着潮润。 蚶岙岭古道就静卧在这山海之间...
岭是默然的,尤其在浙江象山。 它不像北方的山那般嶙峋倔强,要将脊背戳破青天;只是温顺地起伏,将自己融进氤氲的绿意里,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此时的墙头镇,正浸在一片初冬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