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蘑菇伞的红白斑点下 我认领了一朵花的命运 那些夹风带雨的碎语 不是冰雹,是融雪时的叮咛 顺着叶脉,渗进年轮的温床 成为我扎根时,最柔软的养分 ...
从前那些岁序递来手信, 墨色总比前季加深一层, 如今邮戳却悬浮于半空, 收件人地址逐年陌生。 五年啊,应当盘成螺旋的栈道, 让新雪落下时不掩盖旧...
假如有一天 自我意识在现实面前 轻得像一阵风 吹不散雾,也撼不动山 所有执拗的坚持 都撞在坚硬的壁垒上 碎成无声的叹息 那就别再与世界对峙 别困...
在成年后光线斜割的走廊 我学会辨认影子的双重国籍: 过程与结果,不过是掌心 与掌背轮流统治的疆域。 某些清晨,镜中航线忽然改道—— 荆棘自动退成...
钱,没有脾气 却把人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像一张哑掉的契约, 在生活的褶皱里, 把棱角磨成顺从的弧度。 钱,没有性格 却在改变很多人的性格——...
钱,没有脾气 却把人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像一张哑掉的契约, 在生活的褶皱里, 把棱角磨成顺从的弧度。 钱,没有性格 却在改变很多人的性格——...
谈钱是俗气的—— 可当粥碗能数清 晨光的密度 我就必须弯腰 捡拾满地铁屑般 叮当作响的 月光 谈诗是高尚的—— 但产房外颤动的双手 突然明白 比...
生活给了我许多选择, 像一本摊开的菜单, 每一道菜名都闪着光, 有的写着“安稳”, 有的标注“冒险”, 有的印着“梦想”, 有的贴着“妥协”。 ...
小时候,风是故乡的信使 父母的脚步踩着尘土 把“打工”两个字 种进我们仰望的眼眸 老屋的门轴吱呀作响 送走的是他们的身影 留下的是我们 和墙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