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稳”就是纹丝不动、风雨不惊,直到在东山岛看见那块被风推得发晃却千年不倒的石头。原来真正的稳,是经历了无数次摇晃,仍站在原地。 到铜陵镇的第一天傍晚,我坐在南门湾的海...
我原以为“稳”就是纹丝不动、风雨不惊,直到在东山岛看见那块被风推得发晃却千年不倒的石头。原来真正的稳,是经历了无数次摇晃,仍站在原地。 到铜陵镇的第一天傍晚,我坐在南门湾的海...
你上一次没大没小地玩水,是什么时候?我在普者黑上了柳叶舟才明白,别处的水是用来看的,这里的水是用来玩的。 在仙人洞村住下的第一晚,我在湖边遇到一队浑身湿透的游客。男男女女,头...
我蹲在卧龙潭边把手伸进水里,凉的、透明的,蓝得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一块翡翠;小七孔的水,真是蓝得不讲道理。 第一眼看见卧龙潭,我脱口而出:“这水是不是染的?” 旁边一位阿姨嗤笑...
坐上竹筏往瀑布底下划,筏工是位沉默的壮族大哥。划到水幕正下方,他忽然开口:“水不问国籍的,它只管流。人分开过,水没分开过。” 在硕龙镇住下的第一晚,我沿着界河走了很久。河不宽...
凌晨四点摸黑爬上相公山,等太阳从云海拱出来,漓江在脚下峰丛间拐出巨大河湾,观景台上有人举着手机直念“拍不完,真的拍不完”。旁边大爷接了一句:拍得完的都不叫桂林。 在兴坪古镇的...
回城路上我想,这趟光雾山只是把“万物有时”重新说了一遍:红叶不等人,可山等你,等你有耐心的时候,它会红得刚刚好。 在米仓山的天然画廊入口,我站住了,有点失落。 想象中该是漫山...
当地人说梯田是元朝时开出来的,一万五千八百六十二块田从山脚缠到山顶,七百年的光阴是一代又一代人弯下去的腰铸成的收据。 从桂林进龙脊,车要盘两个小时的山路。城市的信号一格一格地...
永顺芙蓉镇:挂在瀑布上的两千年古镇,傍晚抵达时下着小雨。 我是傍晚到的芙蓉镇。 天下着小雨。不大。就是那种——你撑不撑伞都一样的雨。 我从高铁站打车,二十分钟。车在山路上绕。...
零下27度到安图:眉毛结霜睫毛挂冰,天池和魔界有多冷? 我下车的时候,眉毛上结了霜。 零下二十七度。 你呼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白的。你的睫毛上,两秒钟,就挂上一层冰。 我把羽绒...
2015年前只能坐船进南澳,如今自驾过桥环岛看风车与灯塔。 我是从桥上开进岛的。 南澳大桥,十一公里。 你开着开着,两边就都是海了。左边是海,右边是海。前面是海,后面也是海。...
建德梅城古镇:梅花形城墙外,三江汇流颜色各不同。 我是清晨六点到的新安江边。 天还没亮透。江面上有雾。 不是浓得化不开的那种。是薄的。像纱。一层一层贴在水面上,风一吹就散,散...
从燊海井到盐帮菜,自贡的咸辣麻延续两千年 出了高铁站,空气里有味道。 不是花香,不是油烟。是咸。 很淡。像海风,但不是海。像汗水干在皮肤上的那种咸。 后来我才知道,这座城,从...
为什么天鹅飞几千公里来荣成?大爷说水好人好,护了三十年。 十一月,荣成。 我下了高铁,风一下就把我帽子吹掉了。 不是平潭那种湿风。荣成的风是干的,冷的,带着海盐味。刮在脸上,...
高铁到建水是下午三点,我原以为这只是一次古城旅行,直到在大板井边吃到一块钱两个的烤豆腐。大叔说,豆腐急了就不鼓。一千年过去,豆腐还在烤,人还在等。 高铁到建水,是下午三点。 ...
我们总觉得好地方该有树、有水、有人,可沙坡头却颠覆认知:最干、最空、最没人的地方,藏着最壮阔风景。沙漠与黄河相拥,孤烟直,落日圆。 到中卫南站,我打车去沙坡头。 车开了二十分...
你有没有过那种,一家老店关了但味道还记着的瞬间?平遥,这座硬气的古城,城墙、醋、牛肉都还在,诉说着六百年的故事。 十一月,平遥。 我下了高铁,风一下就扑到我脸上了。 不是平潭...
从江县,高铁穿梭二十三个隧道抵达,这里山多路绕,却藏着世界非遗——侗族大歌,没有字,却唱尽千年历史与情感。 高铁钻了二十三个隧道,到从江。 出站的时候,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 ...
你有没有过被大风吹得瞬间清醒的时刻?在平潭,风不仅大,还带着咸味,它不哄你,直接灌进你领口,吹得人清醒又自由。 高铁过了海峡大桥,我就知道——这地方风大。 车在桥上走,桥在海...
你有没有想过,冬天其实是可以逃的?从阆中到景洪,一千公里的距离,让我从零度的世界,一脚踏进了二十六度的温暖。 我从成都上飞机的时候,穿了一件羽绒服。 三个小时后,我在景洪嘎洒...
张飞急了一辈子,可他守的这座阆中城,却在一千八百年里学会了不急——醋要陈,人要慢,嘉陵江流了几百万年,也没说要赶到哪儿去。 高铁从成都东开出来,一个半小时,到阆中。 我出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