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先于我的身体住进了这座旅馆。这事说起来怪,舌头是我自己的,长在嘴里头,跟着我活了几十年,吃过苦尝过甜挨过烫,也咬破过流血了肿了,可过几天自己就好了,它从来没跟我闹过别...
我的舌头先于我的身体住进了这座旅馆。这事说起来怪,舌头是我自己的,长在嘴里头,跟着我活了几十年,吃过苦尝过甜挨过烫,也咬破过流血了肿了,可过几天自己就好了,它从来没跟我闹过别...
老家的麦子熟了。 这话说起来轻巧,像说今天天气不错,像说隔壁老王家儿子考上了大学。可你坐在城里头,坐在有空调的屋子里,坐在电脑前头,说出这句话来,它轻飘飘的,没有分量。真正的...
哀牢山的雨季裹住了雾谷镇,也裹住了我。我叫林山,带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支教派遣单,从北方一路辗转颠簸至此。下车时,雨丝细密,像永远纺不完的灰线,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腐败的...
谢谢你的留言和支持!欢迎常来坐坐😊🍺🍺
乡村大戏|程双红麦子黄了梢的时候,他们来了。日子像往常一样,晌午的日头白花花地照着,狗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先听见的是四轮拖拉机的声音,从村东头的那条土路上传过来,突突突的,不紧不慢,像在试探...
麦子黄了梢的时候,他们来了。日子像往常一样,晌午的日头白花花地照着,狗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先听见的是四轮拖拉机的声音,从村东头的那条土路上传过来,突突突的,不紧不慢,像在试探...
天朗气清,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桌角的那只茶缸子上。搪瓷的杯身,磕掉了好几块漆,露出底下黑乎乎的铁锈,像一圈一圈的年轮。我搁下手中的笔,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身子往后一仰,脊梁骨...
我头一回知道火把节,是在九二年的电视上。那年我顶多十四岁,家里那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后头焊了根铁丝当天线,信号不好的时候满屏雪花,得让我弟弟站旁边用手扶着。画面一跳一跳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