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北狄追骑 第十五天拂晓,李承岳和赤影离开了野马谷。 出发前,承岳用炭笔在那卷羊皮地图的背面,画下了狼卫的布防图和赤影提供的新路线。 他把地图贴身藏好,又检查了一遍装备...
第七章 北狄追骑 第十五天拂晓,李承岳和赤影离开了野马谷。 出发前,承岳用炭笔在那卷羊皮地图的背面,画下了狼卫的布防图和赤影提供的新路线。 他把地图贴身藏好,又检查了一遍装备...
第六章 蹄声如约 第十二天黎明,赤影站在水潭边的高地上,望着山脊方向。 晨雾比往日更浓,像一层乳白色的纱幕,遮蔽了整个山谷。 往常这个时候,那个叫李承岳的人类应该已经出现在山...
第五章 七日静坐 第七天日出时分,李承岳站在野马谷西侧的山脊上,俯瞰谷地。 晨雾如乳白色的河流,在谷底缓缓流淌,遮蔽了水潭和马群的栖息地。 但承岳知道它们在那里——根据过去六...
第四章 非攻之盟 第四天黎明,李承岳在鸟鸣中醒来。 伤口依然疼,但已经从灼烧般的剧痛转为隐隐的钝痛,这是好转的迹象。 他小心地坐起身,检查肋间的缝合线——没有红肿,没有流脓,...
第三章 野马谷 李承岳站在那道裂口前,停下了脚步。 伤口还在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的肌肉,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斥候的眼光审视眼前的一切。 这不是逃跑的时候,是评估的时...
第二章 三重伏 天色将明未明时,李承岳在一处岩石裂隙里醒来。 伤口疼得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肋骨间搅动。 他摸索着解开草草包扎的布条,借着裂隙外透进来的微光查看伤势。 箭簇入...
第一章 违令者 李承岳数到第十七具敌尸时,听见了马群奔逃的声音。 不是惊慌失措的乱蹄,而是有序分散的踏步——三匹向东,两匹向西,剩下的隐入北侧山坳。 战术性撤退。 他抹了把溅...
第四十章山河尺素 永昌三十二年,立夏。 义马关外的马场新拓了百亩,就在义马坡东侧。 这里原是一片长满荆棘的荒地,去年冬天沈澜下令开垦,说要“给战马们一片能跑得开的草地”。 守...
第三十九章碑文补记 永昌三十二年,谷雨。 义马坡的碑林里,石匠老秦已经蹲了三天了。 他今年六十五岁,是关内最老的匠人,十年前那场血战,他带着徒弟们连夜赶制箭杆、修补城墙,熬得...
第三十八章边童传谣 永昌三十二年,清明。 义马关的春天来得迟,但一来就势不可挡。关墙缝里的草籽发了芽,嫩绿嫩绿的,在青砖灰瓦间探头探脑;关内街巷旁的柳树抽了新枝,随风摇摆,像...
第三十七章驿传定名 永昌三十一年,夏至。 义马关驿站在关内西街最里头,是个三进院子。 前院是马厩和车马场,拴着二十多匹驿马,还有几辆待发的驿车;中院是文书房和驿丞办公处;后院...
第三十六章商路改称 永昌三十一年,春分。 从沧州往北的官道上,一支三十多辆大车的商队正缓缓行进。车轮在春雨后松软的路面上碾出深深的车辙,车把式们吆喝着,马匹喷着白气,铜铃声叮...
第三十五章尾声:风过义马 永昌三十年,秋。 义马关的秋天来得早。 九月初,关外的白杨树就开始落叶,金黄叶片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关墙上的爬山虎红了,像一道凝固的血痕,蜿...
第三十四章 十年之后 永昌二十七年,马年,春。 义马关外的草长得格外盛。 十年前被血浸透的土地,如今开满了淡紫色的苜蓿花,风一吹,花浪翻涌,像一片温柔的紫海。 官道拓宽了一倍...
第三十三章将军授印 三月初三,惊蛰。 关外下了开春第一场雨,不大,淅淅沥沥的,却把焦土味和血腥气冲淡了许多。 雨水渗进地里,草芽顶开黑泥,星星点点的绿意开始蔓延,像大地终于开...
第三十二章民口铸名 二月十五,雨水。 关外的雪彻底化尽了,露出大片大片被马蹄反复践踏过的土地。 草还没长出来,只有零星的苔藓在石缝间挣扎出一点绿意。 从关墙望出去,视野开阔了...
第三十一章关名之争 承平二十六年,二月初三。 金羽关外的雪化了,露出被血浸透又冻硬的土地。 焦黑的营寨残骸、折断的兵器、散落的箭矢,还有那些来不及收敛的尸首——有北狄人的,有...
第三十章最后一战 正月初九,卯时。 关墙上的霜还没化透,北狄大营的号角就撕破了黎明。 不是试探性的小股袭扰,也不是昨日前日那种分散的多点进攻。 号角声从东到西,连绵不绝,如同...
第二十九章马年演武 正月初七,马年,寅时。 金羽关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醒来。 没有鸡鸣,没有炊烟,只有关墙上守军压低的交谈和伤兵营里断续的呻吟。 北风卷过残破的垛口,将前夜的血...
第二十八章生死黎明 夜色最浓时,北狄大营的鼓声停了。 关墙上的守军刚松一口气,沈澜却骤然起身:“不对。” 她站在瞭望台边缘,几乎将半个身子探出垛口,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沉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