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从窗格子里斜斜地落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格子。那些光起初是黄的,后来慢慢变红了,再后来,就什么都不剩了。光影消逝的过程总是这样,一...
今夜的白月光照在他乡 我执笔涂添了苍凉几许 落英满地伴着步履彷徨 可有谁知那残存的胭脂 包含了多少相思的绝唱 断尽愁肠才得几世轮回 依旧站在彼岸...
一个人心里要藏过多少事,才能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 那不是沧桑。沧桑是压垮了的意思。有故事的人没有被压垮,只是被压过了。压...
人这辈子,最累的不是干活,是期待。 期待一个结果。等着日子自己好起来。等着命运给个说法。等着那道一直没照进来的光,突然亮一下。等的时候,心是悬着...
石罅浮腥,沙根迸焰,烙在瘢痕深处。 叶消于碧,花出于寒,如此死生谁主。 曾几素手攀时,云压荒台,雁沉南浦。 自青裙去后,千红成谶,一川残雨。 重...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萧萧。人语驿边桥。 灯烬浮烟。最后一朵火花在灯盏里颤了颤,暗下去了。那缕烟升上来,细细的,弯弯的,...
电视开着,《中国远征军》接昨天继续追剧。 可我的心,从前面的同古战役就开始揪着了。戴安澜穿着那身军装,站在地图前面,眼睛里有火。他说话声音不大,...
她开始觉得房子变轻了。墙壁的蓝色在下午三点以后,会自己变薄。他坐在沙发上,感觉不是沙发在承托她,而是她坐着的那一小块空间,在微微托着其余的世界。...
五月的风,是从三十年代留声机里飘出来的,裹着老唱片的细尘,绕着弄堂口的梧桐枝,慢悠悠地吹遍了半座旧城。 它不像冬风那般凛冽,也不似夏风那般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