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婶是我小时候家里的保姆,胖胖的身材圆胖脸,个子不高,当然在小孩子的眼里大人都是很高的,身高我只是看照片里猜测的。奶婶是我爸爸对她的称呼...
又是将近二十天没有写文章了,在简书里很多人是每天更文的,甚至有人连续两千天日更,仅仅是这么个劲头也已经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些年来我写文章真的...
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如果从节气算,立夏便可以说夏天来了。以气象条件说,连续五天平均气温大于等于22°C就算是夏天了。若以天文为准,则夏至...
最近整理家中藏书,在一排排的书籍之中,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一套熟悉的书上——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经典五卷本《悲惨世界》。只是,我的书架上,只有它的前...
从洋葱切开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人能再假装坚强了。刀刃落下之前,你觉得自己只是做个菜。刀锋破开外皮,乳白或淡紫的鳞片层层绽露,一股锐利的气息便直冲...
家里的咖啡没有了。 我家并不常喝咖啡,只是每周六早餐的一杯咖啡牛奶,已经是很多年的习惯了。岳母在的时候,每个周六早餐后,她都会拉起一个话题,天南...
我这篇《对穿记》,写的可不是时下流行的‘穿越’,更不是什么‘双向奔赴’。它纯粹是一次身体“入口到出口” 的实地考察——拜胃镜和肠镜所赐,医生们对...
又是一个星期日过去了,自打在六十七岁那年,我不再上班到今天已经有四年多了。实现了休息自由以后,星期天节假日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特别的感觉,只...
《丙午清明前二日归涉县台北村葬岳母及内兄》 寒食东风卷暮云,双灵归葬故山亲。 三更共话灯前雨,卌载同悲梦里人。 地下修文应未远,泉途侍父已相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