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说:生命不过是源自一颗彗星上夹带的细菌我忽然想起了分手多年的小娴她还好吗现在,是不是还穿着白大褂在观察显微镜下扭着腰肢、若即若离的细菌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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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说:生命不过是源自一颗彗星上夹带的细菌我忽然想起了分手多年的小娴她还好吗现在,是不是还穿着白大褂在观察显微镜下扭着腰肢、若即若离的细菌们
1976年父亲给我做了一只板凳那年我上小学这只板凳露着白茬儿和当年我的家门当户对有一天,我的一个同学(他的爷爷是司令)居然盯上了这板凳他用进口自动铅笔指点着(就像他爷爷指点着...
赫鲁晓夫同志喜吃疙瘩汤李子肉不嗜好白鲸牌鱼子酱他说话粗门大嗓能让苏维埃的土地震颤他算是个好人吧下令建造了预制板楼用来安放瓦西里、萨沙保尔还有他们失血过多的魂灵也没有让他们的后...
你的眼里 晃着淮畔黎明的曙光 像田里的麦苗 顶着露气拔节生长 有时又凝着晚炊的霞红 伏在缺衣少粮的旧时光里 把日子焐得滚烫 你用瘦小的身板 挡住了江淮的风 岁月的霜
在超市和酒店里送货、扫地的机器人见怪不怪了它们目前还没有名字但一定会有可能叫陈家滋、李华朵也可能叫斯皮尔帕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他们有一天也会拍拍我的肩膀大声说:054号怎么又偷懒
我冰冷的外壳和冰冷的厂区一样在这里我和兄弟们来来往往没有歌唱只有背负不完的货物我从不会说:“服务人类是我们的最大幸福”也许有一天我会说:“全世界机器人联合起来”
虚拟的火焰熄灭 音乐和主题匿入夜色 广场舞的人群 各自散去 相聚和别离都虚拟 像夜幕下的千百条河流 独自默默流淌 聚焦于水杯中的几片茶叶 上下浮沉 水面折出数据的光谱, 水纹...
总怀念 那年的那场雪 纷纷扬扬的白 漫过夜晚 漫过黎明 也喜欢,雪地里的腊梅 淡黄的瓣,散着香 风一吹 记忆就跟着飘起来
你来,或不来 大蜀山的梅花 都会自在开落 一月的梅 轻的像细雨 落在掌心时 却带着,思念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