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6日,一个特殊的男孩降生在日本。这个男孩的父母不向当地政府提交出生证明,他也没有户籍,不知是否被算入“日本人”的人口统计中。男孩从...
我以为他是很无关紧要的人了,但是看到我被删除的一瞬间,我还是觉得木然,一种好像我应该先下手为强的念头蹦出来,即使我曾尝试过无数次,为什么没有呢?...
维持如常好像简单,好像又全是困难。我一件件摆正那些琐碎的杂物,擦了一遍又一遍桌面,扫尽地上的发丝,拖了地,剪了指甲,看了书。 只是难过的小小心思...
生长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哭泣。像是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一样,走着走着又回到原点,我试了很多条路。 还能承受多少次呢?她似乎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头上...
在好奇人和动物的区别,我看动物世界,在我看来好像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不过用自己的方式求生存,人类聪明许多,也诡诈许多。我想到鸟的筑巢,一只鸟就可...
暴雨倾盆,携着昏暗的夜色,路灯昏黄,树已经如同灯一样高,在路灯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叶片上的雨露,星星点点。 我坐在那个位置,却不敢左右看,回...
伤心牧人 有个牧人,哀伤称其为友,而他,就梦见了这个伙伴,风吹浪卷,一起在海边漫步,沿着闪亮、蜂鸣的沙滩,这伤心的牧人,抬头吁天,想让星辰从天座...
有人期待着意外的死亡,有人期望着死神能再慢一点。世界这样迷幻,绝望的命运播着一遍一遍悲歌,听到它的人于是一遍遍接受命运的捶打,而听得到关于爱的旋...
不经意的出行遇到了我最想要的小雨,就算蚊虫叮咬起了一身的红包,依然觉得心情畅然。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小雨渐渐转大,伞上的雨珠渐渐聚拢,然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