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调音师为啥不能是女的 16路公交车刚停下,我迅速跳下车,一边小跑一边拨通电话。“陆总吗?我来应聘,能发给我个位置吗?”“好,待会儿给你。”...
(一)生日 下课铃响起后,思言招呼语黛一声,没管班主任周梅无奈的眼神,从后门快速地跑出教室。今天是语黛的生日,今晚的聚会他已经等了许久。 思言姓...
昨晚又落了一场雨,窗外的竹叶上还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像是谁在夜里悄悄地哭过。我忽然想起卓文君来,想起那个两千多年前的夜里,她也是这样,在一片水...
蔡文姬这个名字,我每回念起来,总觉得像一截被风沙掩埋的汉简,字迹还在,只是得拂去一层又一层的灰,才能辨认出那些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的笔画。她的一生...
她的一生是一幅被人撕碎又拼错的画,拼错的部分永远对不上茬口,像一道不肯愈合的裂痕,横在她的诗词与她的姓名之间。后人看她,总隔着一层雾——雾里有个...
孙道绚这个名字,我每回念起来,都觉得像一声轻轻的叹息。“道绚”二字,过于清冷了,冷得不太像一个活着的、会笑会痛的女子的名字,倒像一方被岁月磨得发...
赵艳雪这个人,我初读她的诗时,便觉得她像一截被水冲来的断木,不知从哪座山林里被连根拔起,随波逐流,最后搁浅在天津卫的河岸边。她本不该叫艳雪的,艳...
成都的雨,下得极有耐心。一滴一滴,仿佛要从唐朝下到今天,又从今天滴回唐朝去。我站在望江楼公园的竹林里,看那些翠竹在雨中摇着,摇着,摇出一片幽深的...
那年初见严蕊,是在一本旧词选里。薄薄两页纸,隔了八百年的尘,我仍觉得那墨迹是烫的。她写"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笔势是收着的,字意却一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