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调音师为啥不能是女的 16路公交车刚停下,我迅速跳下车,一边小跑一边拨通电话。“陆总吗?我来应聘,能发给我个位置吗?”“好,待会儿给你。”...
(一)生日 下课铃响起后,思言招呼语黛一声,没管班主任周梅无奈的眼神,从后门快速地跑出教室。今天是语黛的生日,今晚的聚会他已经等了许久。 思言姓...
那一年,她在加那利群岛的家里,坐在窗前,看海。海是灰蓝色的,风很大,把棕榈树的叶子吹得哗啦啦地响。荷西还在,他在院子里修那辆破车,叮叮当当的,偶...
纪映淮的老家,在南京城南的一条巷子里。那巷子现在还在,青石板铺的路,被六百年的雨水磨得光溜溜的,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蓝布。巷子很窄,两边的墙挨得很...
今晚翻《清史稿》,翻到《列女传》,忽然看见“徐灿”二字,心里便是一动。那名字清清淡淡的,像深秋时节落在湖面上的一片枫叶,不声不响的,可你要是细看...
江采萍这个名字,我每回念起来,总觉得像一株被移栽到北方的梅。根还在南方的土里,枝叶却已经被长安的风吹得有些枯了。她的一生,是从闽地一路向北的旅程...
她的人生是一炉被提前吹熄的香。香是好香,东海鲍家的女儿,与兄长鲍照同出一门,自幼便在一盏灯下读书识字。那炉香才燃到一半,烟正袅袅地升着,忽然来了...
昨夜读《汉书》,读到班婕妤那一页,窗外葡萄架被风吹过,细细簌簌的,像一声极轻的叹息。我放下书,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忽然浮起一个穿着素色衣裳的...
昨晚又落了一场雨,窗外的竹叶上还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像是谁在夜里悄悄地哭过。我忽然想起卓文君来,想起那个两千多年前的夜里,她也是这样,在一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