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的生命继续负重 为了一家老小活下去的嚼谷 还有一条病恹恹的老黄狗 除了贱卖一把子力气还有什么 值得他这个老不死的忍受 两鬓斑白,被人视作半截埋入黄土的 一个骨髓里都流...
不堪重负的生命继续负重 为了一家老小活下去的嚼谷 还有一条病恹恹的老黄狗 除了贱卖一把子力气还有什么 值得他这个老不死的忍受 两鬓斑白,被人视作半截埋入黄土的 一个骨髓里都流...
我的灵魂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肉身则囿于钢化玻璃筑造的牢笼 我的意志薄弱,眼眶不时湿润 在贤妻良母的纯洁胴体前弯下双膝 不啻于阴谋诡计。我已然人格分裂 却仍旧是火车上一位卑...
腐臭的西风刮倒了顶梁的柱子 掉落的瓦片砸醒了装睡的孩子 我于彷徨时看见一座大房子摇摇欲坠 精装的照片被人钉在历史的承重墙上 一个文化人,一个诡辩者,一个大富翁 亦是一个没有名...
黄昏徘徊复徘徊 西山几时才能偷得清静 远方隐约听见猿猴的叫喊 吵醒成群的大雁飞向月亮 套着马皮的人自丛林走来 你就这样大剌剌地走啊 走个威风八面,走个明火执仗 走到你的高帽子...
在烟雾中呼唤你的名字,而 你的名字我从未真正记得 过河岸,过树梢,过月头 醉人的风忽然嚣张忽然沉默 夏夜应是一本幻觉的故事集 开篇波澜壮阔,结局悄无声息 夜莺溜过水面,我凝视...
感伤的黎明终究坠落西山 我们看不见我们看得见我们视而不见 一块红布熨帖着金色天幕 我们在平原修一座坟墓埋葬暗哑的太阳 挥铁镰和扶木犁的农民高举起双手 他们同卑鄙的妖魔合谋一场...
苍天清冷,人寰悲哀,幽冥凄惨 我身无袈裟,无华贵衣饰蔽体 赤裸裸地行走在海湄 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 这是我梦中所照镜子的世界 阒静的只剩下细雪和月光 没有积怨的市井喧嚣 没有荒...
一阶阶,一级级,循环往复 我攀爬在无限延伸的长梯上 向往密云之上的天堂 空气稀薄,泥土味越来越淡 唯有西风,一如既往地猛烈 我攀爬在无限延伸的长梯上 脚步跃过彩虹桥,跃过鹏鸟...
无常在,无常形,万里长天 寻不见一个准确的身影 回忆即是妄想的开端 妄想不过是空虚的终极 云的本意是至纯净的祈愿 怀抱民主的尘土在高空游弋 仙鹤在它的花园里嬉戏 火舌在它的港...
在我亲吻伊人的时候 霹雳打扰了美丽的梦 我赤裸着身体瑟瑟发抖 隐约听见鸟叫 想象它们在暴雨中多舛的命运 我赤裸着身体瑟瑟发抖 庆幸自己有一间屋子遮风避雨 可以蜷缩在角落里幻想...
孤舟横置江心,冷月无声 悄悄拍打着黄昏 我在水边静坐,感知晚风 缓缓拂掠过残霞 那寂寞的情种撒向何处? 谁愿做菩提树下一只花蝴蝶? 暗忖着,悱恻的韵律间 几点飞鸟撩拨影子的胡...
午夜,星光牵绊着城市之光 火车缓缓经过华北平原 微醺的我逡巡在岁月的廊桥 一棵树在风中奔走,与我 擦肩,互相问候,分道扬镳 某些无形之️物融入背景 我在梦之迷墙内失去方向 越...
我在生病的日子里 整天昏昏沉沉的 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我经常想哭 想要夏夜的雨水浇灭 心头燥热的火 我经常做白日梦 有人听我读诗 有人照顾我的起居 有人在我身上放一株饱满的麦子...
颜色是光线,折射玻璃器的弧度 颜料是奇迹,创造白日梦的拼图 是谁苦心孤诣探索物质的奥秘? 是谁自我悦纳英雄历险的传说? 在平凡的一隅定格风景 倒一杯牛奶,拆阅信件,窗边支颐 ...
子牙河的天暗了下来 落日的余温玩弄着粉色月见花 公交车驶过又一个车站 迷茫的眼神留不住最后的天光 失眠者在大街上做着梦游人的把戏 流血的马匹倒在苹果林里 我在漫长的夜晚无所适...
柳絮在空中飘扬了三天三夜 飞抵五月的无声。初夏的节日 属于母亲。母亲的生日长久无声 是她的沉默给予我活泼的灵魂 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把遥远 凝缩成为此刻,我的欢笑与哭泣 是她...
阳台的人迹压满灰尘 麻雀或乌鸦经常光顾这里 透过乌涂涂的窗玻璃 窥探旧相识和影子的生活 树枝悄悄越过铁栏杆 对着卧室打了一个响指 谁把脚印留在地瓷砖上 谁在夜晚和浮云对谈 我...
必须是少女 俯在咖啡馆的桌子上 咬着手指头 同厚重的练习册作斗争 黑眼珠紧盯着黑色墨字 嘴里喃喃听不清在说什么 必须是少女 灵魂的纯净 不带有一丁点诱惑 如果她偶然发现我的眼...
马蹄紧,劲风嘶,昏暗中 一匹枣红色的烈马奔驰而来 山是山,水是水,烟波中 马蹄踏碎了蒙尘的玻璃 海河畔,灯火辉煌,热闹 几乎要飞出我的梦境 金属质地的玫瑰花扎入泥巴地 我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