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汉坐火车抵达江西赣州,天已日暮。我背着牛仔包,随着人流走出站口,四处张望,就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从一个角落冲过来朝我挥手。 “会飞的鱼,”她叫我的网名。一口浓浓的四川...
从武汉坐火车抵达江西赣州,天已日暮。我背着牛仔包,随着人流走出站口,四处张望,就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从一个角落冲过来朝我挥手。 “会飞的鱼,”她叫我的网名。一口浓浓的四川...
疤痕之上 我的订婚宴进行到一半,孟微接了个电话,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顾言赛车翻车了,我得去看看他。”她声音不大,但在觥筹交错的大厅里,却像一颗炸雷,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我攥着...
进入十月,父亲又开始收拾菊花,黄的、红的、白的、粉的……花盆排成几列,在秋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精神。他弓着腰,拿一把旧剪刀修剪枝叶,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完成极其重要的大事。 ...
高二时,青喜欢同班男生茂。 青的个性大大咧咧,喜欢谁就摆在嘴上。有人好奇,问她与茂的情况,她总是一口承认“喜欢他”。即便别人不问,只要聊到这个话题,她倒先告诉人家。结果,弄得...
喂,我说,你的脸怎么青了? 坐公交车坐的。 咋,出车祸了? 不是,碰见了我新交的女朋友。 女朋友打的? 不是,她温柔着呢。 那你这是…… 女朋友晕车,车上没座位,我看身边有个...
本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午夜十二点,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划破了小城的寂静。 “滚!”他指着妻咬牙切齿:“别再给我废话!” “要滚也是你滚!”妻撕扯着他的衣服,一点儿也不示弱。 ...
我上大学的第二年春天,父亲在院子里,栽下一棵柿子树。父亲精心侍弄着,给柿子树浇水、松土、施肥、修枝……非常巧合的是,在我参加工作的那年秋天,柿子树结出了累累果实。 夏天回老家...
二哥和二嫂吵架了,陷入冷战一个多月。 前段时间,侄子打电话给我时,我感觉有些懵。一直以来,哥嫂相濡以沫,夫唱妇随,很少红脸,是大家眼里的恩爱典型。如今已白发染鬓,咋就吵起来了...
村里老木匠李师傅,手艺精湛,却从不张扬。前不久,镇上有位老板,请他打套红木桌椅,还派豪车来接。李师傅却带着工具,开辆破三轮就去了。有人劝他摆摆老师傅的架子,享受一下“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