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秋来得缓,可凉意却钻得快,像针脚似的,缝进衣袂的每一处缝隙里。 我站在金陵的朱雀桥头,手里还攥着那方绣了兰草的锦帕,是临行前苏砚辞塞给我的...
暮秋,霜染层林,汀兰坞的泽兰谢了,只剩枯瘦的茎秆立在风里,簌簌作响。 竹屋的窗棂上,糊着的纸换了又换,早已没了当年的模样。苏砚辞坐在案前,鬓角染...
雨住了,檐角的水珠还在簌簌滚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地清响。 苏砚辞将那盆泽兰搬到窗下,指尖拂过叶片上的水珠,凉意在指腹蔓延开。沈清辞走后的第三...
暮春的雨,缠缠绵绵落了三日,将姑苏城外的青石板润得发亮。沈清辞撑着一把油纸伞,立在乌篷船的船头,看两岸的垂柳被雨丝拂得低垂,如女子垂落的青丝。 ...
我给你写这些篇章诗文,把我的内心独白剥漏出来,并不是为了让你回应我,你不用为此而感到有负担,实际上,正是因为你无形之中的付出,你对我的好,对我的...
暮春时节的江南,总被一层淡淡的烟雨裹着。青石路被雨丝润得发亮,墙角的青苔铺得细密,连风都带着几分水汽的柔,吹过城郊的竹林,便卷来满径清芬。沈砚是...
江南三月,烟雨如织。苏婉绾撑一柄油纸伞,立在断桥边,看细雨打湿湖面上的浮萍,层层叠叠,像极了心底理不清的愁绪。 三日前,她在画舫中抚琴,一曲《平...
扶摇回身,见阿箬捧茶而立,鬓边簪着一朵刚摘的野菊,晚风拂过,衣袂轻扬。他拱手一笑,温声道:“叨扰姑娘了。” 阿箬垂眸,将茶盏递过:“山间无好茶,...
数日后,有客自远方来,途经山坳,忽闻槐下似有吟诵声,循声而至,望见满树纸鸢。来客姓何,名扶摇,是个游学的书生,行囊里背着书册,腰间悬着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