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自己欠他一句道歉,那份迟来的理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对于他的那份爱而不得和谨慎卑微,是同情且感动的,但更多的是怜悯。也许这个词有点过重,但是,在这个凉薄和世俗的人世间,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得到,那也就必须割舍,当时有多不忍心,就有多狠心。写那篇短文的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多,幸而未造成伤害,郑重的对他说声“对不起”。人生漫长,活在过去的回忆终究更多的是痛苦,春暖花开,望多看看当下和未来。
我怀念你说的草原(Ⅱ)故事早已改写了最初的模样,可流年,为什么让人神伤? 四十,于一个人,实在不算最好的年岁。他站在萧瑟的北风中,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子,有些恍惚。 他曾反复念叨着那句台词,我...